像是它们本尊到场了。”
“可能是那群人不知道混杂出了一个什么东西来吧,”阎魔大人吐槽了一句,然后神情非常严谨地递过来了另一叠资料。
“那些人追到地狱之后,就没有再擅自行动过,但鸦天狗警察们曾经查到过有不明身份的人曾经在地狱里游荡,似乎是不死心还在追查座敷童子的踪迹。”
“我猜测,座敷童子身上一定有那些人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借由地狱美食大赛做了个陷阱,来引诱他们上钩。如果不出所料的话,他们一定也会派人来参加,试图夺取座敷童子。”
“这是从参赛选手名单里找出来有可能是他们那批人伪装成的成员名单,我想摆脱浅野小姐,要是在比赛的过程中遇到了他们,就尽可能地击败他们。让他们漏出马脚来,我们就可以直接逮捕他们了。”
原来计划是这样的。
纱织没有什么想要反对的,出于她对自己职业的义务,对那群神秘人的不喜,还有对厨师身份的执着,她都不会轻易地让自己输给谁。
“我会尽最大的可能让自己赢下去的。”
说着,她又忍不住称赞:“不愧是阎魔大人啊,方方面面都计算到了呢。”
“哪里哪里,都是鬼灯君教得好。”阎魔大人有点苦恼地捧起茶杯,咣咣喝干了里面的茶水,“说起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事绊住了鬼灯君的步伐,让他一直没有回来。这些计划安排都是他当时传回来的,让我要按照里面的步骤来做,不然就回来打我。”
“他真是一个超级坏心眼的辅佐官。”
纱织:“……”
下属威胁上司,不按照他的方法来做就回来揍你,这种方式……你居然还用坏心眼三个字来形容,你们这个神奇的上下属关系,真的是……有些看不懂呢。
从某种情况来说,这两位都挺神奇的。
与此同时,在某个时代的某个角落里,鬼灯端坐在油灯前,脸色臭地能吓死人。
他现在所处的环境是一间非常昏暗的稻草屋里,屋子里的摆设非常简陋,四周的墙壁上还冒着草叶的根茎,动不动就掉下来一块土颗粒,连正前方仅有的窗户都显得非常粗制滥造。
可以看得出来,这家人挺穷的。
“花子……”
刻意压低了的女性声音从外面传来,见他没有回音,她焦急地低声多叫了几声,眼看她快要急的从外面冲进来,鬼灯这才低声应了一声。
“我在。”
稚嫩的女声响起,即使是同样被刻意压低过,也还是显得格外的秀气。
“花子,”外面的女人长长地送了一口气,紧接着就开始像是一只蚂蚁一样,娴熟地通过门缝底下的空间,往里塞东西。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又晕过去了。”
“你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饿了吧,快点过来尝尝。妈妈给你做了饭团,是你最喜欢的梅子饭团,我还带了一点点鱼块,你可以拿它拌着饭团吃,水我也给你装来了。但一定要藏好,不能再被那群人给发现了,否则他们又要把这些东西给抢走了。”
伴随着并不算明亮的光线,鬼灯还是看到了那位正唠唠叨叨塞食物的母亲手臂上布满血痕。深的浅的,新鲜的和已经快要愈合的,它们遍布在她骨瘦如柴的胳膊上。
那是被鞭打过后才会留下的痕迹。
在他莫名其妙来到这个时代,并被封在这个小女孩的身体内之前,这个母亲因为给她女儿偷偷送吃的,已经被抓到不知道打过多少次了。
但她还是坚持不懈,即使自己没有食物,还是想方设法地弄来食物给女儿送来。
她看起来很爱她,但实际上……她却又没有要救她的意思。
鬼灯漠然的视线转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