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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居寒摇了摇头,倒也没劝阻她,只说:人生在世,自有各种因缘际会,你也不要现在就把自己的一生给定下了。落青说了,你现在不愿意没关系,他会努力试着让你接受他的。
怎么着,这人还想来找她?柳书意心里一惊,还要再说什么,柳居寒已经小心翼翼的把书收回木匣,招呼小厮抬着回房去了。
柳书意心事重重的回到竹雁馆,洗漱完毕,让莲歌先去睡了,自己熄了烛火躺在床上,有些难以入眠。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如今有幸重新活过,柳书意不打算再与裴落青有所牵扯。
前世里他兵败连累父亲,自己又害他一条性命,两人之间的恩怨实在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因着莺语的事她本是恼他的,但最后留在脑海中的却是他倒下的身影,她对裴落青无爱,无恨,无喜,却有着些许悲意,两个人仿佛命理中所说八字犯冲,今生最好莫过于形同陌路,他害不着她,她也害不着他。
也不知前世里合婚是怎么合的,竟把天克地冲给算成了天赐良缘
柳书意想着想着,渐渐昏沉了过去。
半睡半醒之间,被子忽然被人掀开一角,一个滚烫的身子贴了上来。
柳书意瞬间清醒,大骇之下一把将来人推了出去,只听哎哟一声痛呼,竟是柳霁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