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母亲,让我远离国内去法国,为的就是保证他的儿子毫无危险。
我删除这个通话记录给助理发了消息,让他将时家父母现在的联系方式找出来给我。
等时机一到我就亲自去接他们回梧城。
是的,梧城。
那座连绵多雨又阴沉的城市。
我收起手机又躺回到床上,脑海里全都是席湛的模样,我真的是很想陪在他身侧啊。
就在自己因思念而格外惆怅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我连忙拿过来一看结果是时骋打的。
我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星辰,听见时骋毫无办法的说道:“我压根找不到她。”
时骋说的是宋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