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人。现在有了,虽然有点迟,那他也不想错过。
黎止本来还有一堆借口,但看见陈桥舟这个要哭的样子,肚子里那些胡扯就都说不出口了。
视频还在继续,刚才黎止一闪而过的脸清清楚楚的出现在屏幕上。
黎止被固定在病床上,剩下两边出现的都是熟面孔,右边穿着一身白大褂的是当年应该死在爆炸里的实验员,三七,而右边,是他们不久前才见过的联邦王子,楚曦。
这回实验员的名牌上写了全名。
这回他们终于看见了他的名字——。
特研室,傅三七。
视频里安静的像是按了静音键。
先是楚曦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袖扣,他像是要去赴宴,打扮华丽繁复像是个精致的人偶。
然后,陈桥舟听见楚曦在屏幕那头轻声慢语的说:“殿下,你这么倔强,让我很难做决定啊……”
病床上的黎止看起来精神不错,还有心情奚落他,“你做不做决定关我屁事,该怎么就怎么,千万别心软,你要是不把你想做的事都做了那还费心费力的把我弄过来干什么呢,总不能是陪殿下你玩过家家吧,我怎么不知道联邦的王子殿下今年还停留在幼教阶段?”
他依然噙着得体的笑,修长的手指抚上床头,“那如果我想邀请您留下来陪我玩过家家可以吗?”
“想多了,自己玩泥巴去吧,”黎止毫不客气的切了一声,“要玩过家家也是陪我家小陈玩——哦,对了,还多亏了你告诉我,我家小朋友有多好。”
黎止话音还没落,楚曦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那就开始手术吧,”他扭头对三七下达了指示,抚上床头的动作依然温柔,“那殿下就留下来陪我吧……”
一边的三七一直像个木头人,不说话,没动作,连视线都是从头到尾看向一个方向的,听到了这句指示明确的命令才开始有动作。
视频到这里就断了。
——
黎止扭头去看陈桥舟。
黎止还好,他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知道自己现在还活着就满意了,可是另一个人就不这么想了。
陈桥舟的手因为情绪太激动还在颤抖。
他很清楚黎止过的不会太好,但至少在渡渡镇见到黎止的时候,他还是活蹦乱跳的,甚至过的还很快乐。
刚找到黎止的时候,发现黎止被基因手术改造的面目全非的时候,他就用这个理由来安慰自己。
可现在录像就在眼前,他再也没办法不去想这件事——就算他尽力去避开所有的会让黎止受到伤害的选项,最后黎止还是受到不可逆伤害。
陈桥舟伸手拿起了一个装满水的杯子。
黎止敏锐的感觉到了对方的情绪,随口胡扯,“别想了,那万一还不是我呢?就是为了转移你注意力的!”
“你,”陈桥舟不吃他这一套,听见这句没有所谓的话更是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干脆侧过脸不看对方,把注意力转移到手上,“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哎呀,也没什么的——就是换个样子,换个身份,你看,我限你在不也过的很快乐吗?”
陈桥舟握着水杯的手青白。
黎止偏头就看见他眼底没有消散的血色。
他原本准备伸手安慰一下陈桥舟,想了想,他又收回手,起身走到了陈桥舟身后,轻轻把头靠在了对方肩膀上。
“陈桥舟,你不要难过,其实我这几年过的还不错……就是很抱歉,我没有记得你……”
“对不起,我都知道了……”
我们之前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会议室吵架,我还没有给你好脸色,真是对不起。你做的事情都是为了保护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