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里斯听出来他的言外之意，挑了下眉，“我说的不对吗？没有勾结你怎么会活着从特研室里出来？再说了——”他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那个地方不死也要脱层皮，你就能全须全尾的出来？你凭什么啊？”
“你！”
陈桥舟在有关黎止的话题上永远不够冷静。
黎止把手搭在陈桥舟的肩上，“是啊，这不是脱了层皮吗？”
亚里斯：“……”
还真是换了张皮。
“有什么关系吗？帝国发出的通告和你自己的声明，哪个更有可信度，你说民众会相信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没有在遮掩的意思了，“公平交易，你给我国宝，我把人还你。”
“公平交易？”黎止让他气笑了，“你也知道那个异族人到底是谁吧，本来就是人家的东西，你还要人来换？”
亚里斯一摊手，“那没办法啊，人在我手上。”
“……”黎止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那我也没办法啊，国宝有多重要，你也知道，只有一个人，那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