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统最高贵的血族之一。
与平民结合,这在我们看来,无异于自毁前程。
可他们的结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黎溪没有如想象里那样变成一个不好不坏的吸血鬼。那些血液好像也只会起到改善他身体素质的作用。
堪称奇迹。
也正是因为这种奇迹,让主教有了更疯狂的想法。
平民尚可与血族结合,那如果是Alpha拥有了血族的天赋呢?
他们是不是可以不惧怕阳光,成为真正的战争武器?
实验并不成功,寻常的血族没有足够强的力量,于是他们把目光放在了西泽尔身上。
用一场平白无故的构陷。
——
“西泽尔,我希望你能好好的。”
这是西泽尔在坠入黑暗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但是黎溪并不知道这些。
他与他的爱人南北相隔,只能靠着初拥留下的一点点感应知道对方还活着。
黎溪日复一日的坐在屋子里,他就像这里的一个孤魂,孤零零的游荡在这间屋子里。
牢房里阴暗又潮湿,只有晴朗的午后才会有那么一小会儿的时间有阳光照进来,但是也用不了多久,那点儿微弱的光就会从窗子里溜走。
我想起来那个很爱害羞的看守告诉过我,整个冬天,他都坐在那个可以短暂照射到阳光的地方。
晚上,黎溪就躺在床上看跳动的烛火,长年累月的囚禁让他闭上眼睛也知道哪一块的墙体有些凹凸不平,哪里藏着一只飞蛾的尸体。
他悄无声息的生活在这座没有人气的屋子里,安静的仿佛是一件废弃的旧家具。
但是,更多的时候他会什么都不做,只是闭着眼睛想象极地玫瑰的样子,他会想如果当时西泽尔来得及送他一朵极地玫瑰,那它会是什么颜色:红色的,蓝色的还是黑色的?
他闭上眼睛,仿佛就能闻到它的花香味。就像西泽尔的味道一样,还带着一点儿极北之地特有的凛冽风雪味。
时隔经年,他终于来到了西泽尔的故乡,看到了曾经西泽尔想给他看的极地玫瑰,但却是孤身一人,以囚徒的身份。
哪里有什么落难的公主,这一切都是为了陷害帝国之星而设计的阴谋而已。
我有点难以自抑的想起了西泽尔。
我只觉得难过,这样一个天才以众人惊叹的速度出现在公众面前又以如此惨淡的方式收场。
我忽然感觉到一种不可抑制的愤怒:他是一名战士,他可以死在战场上,但是绝不可以以这样一种方式,这种见不得人的原因,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场宫廷斗争中。
这怒火来势汹汹,让我觉得我必须得做点什么。
但我又什么都做不了,我站在主教的立场上,做什么都是不应该的,更何况,第一监狱守卫森严,周围还有主教的眼线,我做什么都是徒劳。
我从第一监狱回来救直接去了关押这西泽尔的地方。
过度的吐真剂和致幻剂严重的损害到了他的脑部神经。
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往日里帝国之星天之骄子的神采,眼神浑浑噩噩的好像是一个路边平凡到再不能平凡的垂暮老人
但就是这样,在我进门的时候他还是看了门口的那个方向一眼,眼睛里好像有光,不过也只有一瞬。
下一刻他的神志又不怎么清晰了,他再一次陷入了狂躁和高热。
陷入狂躁之前,我看到了他的口型,他对我说:
“谢谢。”
谢谢你,帮我送给他的极地玫瑰。
让我实现了我的诺言。
我几乎想要夺路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