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高挺帅的呢。”沈青坐在玫瑰花丛前,有些惊奇看着那男人的背影。
“正正宗宗西西里血统,意大利男人嘛,讲打扮,帅。”那园丁颇有兴味给他唠嗑:“他 们还会定期去做发型,做美黑,量身定制西装,连皮鞋都是不列颠的手工限量定制款。”
沈青也就是看看热闹,他并没把这人放在心上,陆天鸣没来找他,他也乐得清闲,在偌大 的庄园里乱走,随便散步。
家族的庄园很大,简直是超级大,沈青走了一个多小时才绕到后院,远远看见一角玻璃温 室,上面爬满了深绿干燥的蔷薇藤,外面是一方波光粼粼的池水。
他正想用池水洗洗手,忽然身子一阵发软,那股燥热的感觉又爬了上来,丝丝缕缕的热汗 从额角透出来,哪怕他就穿了件薄T恤和牛仔裤,他也觉得热的受不了。
这回他意识到不对了,身体难受得紧,一阵紧一阵热,他看着水池里自己的倒影,模糊的 侧脸满是红潮。沈青慌了,他知道艾洛应该在庄园里某处忙工作,踉跄着想回去找人,又走不 动,只好跨进玻璃温室,想找个地方坐下休息。
他窝在一大片树丛的阴影底下,热得难受,用手不住擦汗,嗓子里像含了一团火。
“快点来后院,我难受,请求支援。”他给陆天鸣发了条短信,实在太难受了,玻璃温室 里有个长椅,他斜躺下去,有一种中暑的感觉。
他迷迷糊糊不知道待了多久,然后听到玻璃温室门开的声音,一个沉稳的脚步声靠近,沈 青眼睛都懒得抬,感觉那个人把自己抱在怀里,周身热气一下上来了,他混混沌沌“嗯”了一 声。
“不舒服?”
一个清朗磁性的声音。有点不对,但是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里掠了一下,沈青觉得自己像 是发了高烧,什么都模模糊糊的。
“你身上真好闻。这是什么香气?像是山茶的香气……”
沈青想说什么,但是他的声带像是哑了,热,热,热,那个人抚摸身躯的手掌温柔又娴熟 ,他的身躯在玻璃温室内微微扭动,像是在浅滩扭动的一尾鱼。
他想好好呼吸,双唇却被堵上了,热情又温柔的吻,啮噬,撕咬,然后长驱直入的舌,在 他的口腔间舔弄,吻得又深又饶有技巧,仿佛要榨干最后一丝空气。
他试着推对方,这个动作却让那个人更热情了,手腕被捉着按在头顶,然后又是一个让人 喘不过气的深吻。
沈青不停的喘息,男人的手熟练解开他的皮带,他眼眶潮红,不停推拒,看着那个身影俯 身下去。
他紧紧握住长椅的边缘,脊背时而剧烈颤抖,他抓住对方的头发,手指却使不上劲,他知 道那个人在干什么,但是绝顶的快感却淹没了理智。
他很快就没了抵抗的力气,躺在长椅上大口喘息,男人直起身,满意用手绢擦了擦唇角, 俯身慢条斯理的压上来,打算好好享用这顿小野味。
“……海德尔。”
男人闻声抬起头,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正伫立在温室口,阴沉盯着他。
“我本来想看看你种的蔷薇,在这里种活可不容易。”海德尔直起身,他整了整自己的衬 衫,饶有风度把外套脱下来裹着身下几乎半裸的人:“你的小手下太可爱了,忍不住……你不 会这么小气吧?”
“他不是我的手下。”陆天鸣冷冷打断他的话。
沈青醒过来的时候,他躺在自己卧房的床上。
他神志一醒,想起之前发生的事简直吓哭了,连忙掀开被子往身子下面看,还好内裤还穿 着,等等,这不是他之前穿的那条!
沈青满脸惨白,真的是满脸惨白,发情期这么难这么危险,他要知道这样就把自己这几天 都锁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