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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小猫喵喵的在沈青脚底下蹭,沈青忍不住摸摸它的头,走到庭院边缘,隔着庭院的铁 栏杆,他看见大宅后的荷月院长满了长草,旁边玻璃的温室爬满了蔷薇的枝,有种萧瑟的感觉
他又瞥了一眼黑藤的方向,黑藤和陆天鸣正在聊着什么,那个船员和那个女人微微的倾听 ,不时点头。
那只小白猫忽然对着铁栏杆外叫了几声,沈青定睛望去,一眼就看到那玻璃温室旁边的窗 户后,正站着一个修长纤细的女人,盘着长发,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裙,倚着窗边正望着庭院的 方向。
他的心狂跳起来,一股凉意从头到脚,那扇窗户蒙着一层灰,但是依然可以看见,那个女 人的身影缓缓移到窗边钢琴边,低头抚摸着钢琴,似乎在叹息。
这个地方到底怎么了啊!?怎么到处都是这种……
“……宝宝你看什么呢。”
“卧槽!你吓死我了,走路没声儿啊。”沈青抽了陆天鸣一下,被搂着圈到怀里。
“今天吓到了吧?”
“我才没那么容易吓到。”沈青闷声皱眉:“就是觉得有点,太恶心了。”
“房间里的钢琴线也太诡异了。”黑藤走过来:“毫无疑问是谋杀,但是……谁会……” “钢琴线这个东西也很难找。”陆天鸣开口 :“只有钢琴房里才可能有吧。很锐利的,这
种东西甚至在高速下能把人切成两半。”
“……你觉得,凶手会在这栋宅子里吗?”沈青抱着胳膊,抬眼看陆天鸣。
“需要再观察一下。”陆天鸣沉声回答他,和黑藤交换了一下视线。
“我找到风筝了,咱们去海边放风筝吧? ”洛尔捏着只风筝,朝他们走过来。
“洛尔,你的手怎么了!? ”黑藤一眼看到了什么,把洛尔的手抓起来,沈青皱了皱眉, 洛尔的手指淌着血。
“去储藏室的时候,把风筝从箱子底下拽出来,旁边刚好有根纳鞋底的粗针,一下戳到了 。”洛尔甩甩手,把手指放到嘴里吮吸:“没事。”
“怎么没事。”黑藤皱眉,把他拉到身边:“去包扎,去! ”
“你舅舅洛尔应该现在还是单身吧。”陆天鸣瞥着黑藤揪着洛尔去宅子里包扎,抱臂眯紧
双眼。
“是……吧。”沈青也无法确认这货的尿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