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那么久才让我们知道,要不是我因为生不了孩子的事,想离婚的话,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说。我不介意,真的,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做梦都想给杜家延续香火,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你没见爸妈看见那孩子的时候有多欢喜吗?老两口嘴上不说,那眼睛竟跟着那孩子转了。”
“行了,行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我忙着呢。”
“诶,一定要那孩子回家来住啊。”苗慧琴赶忙在杜仲昇挂电话之前说,也不知对方听见了没有。
杜仲昇将手头上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看眼时间,早已过了下班的点。简单的整理了下桌子上的文件,去提了车,直接去往医院。
叶信言是下午的时候醒过来的,与其说是醒过来,不如说是被身上的疼痛刺激的无法安睡。其实医生已经在点滴里加了镇痛的成分,但是不能加太多,而叶信言自身又对此类药物有所免疫,所以这止疼的药加了和没加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醒了?”
温柔如水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叶信言抬眼看去,是慕容瑾难。
“我……”堪比气音的一个字从叶信言的喉咙里挤出来,他就再说不下去了,疼,内脏扯着疼,撕扯的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慕容瑾难想帮他顺顺气,手伸出一半又收了回来。叶信言背后有伤,胸前又做了手术。他不敢随便碰触他。“别说话,你需要休息。我去叫医生来。”他抬眼看到在一旁坐着的人,不耐烦地说,“还不去叫医生?”
“按铃不就行了。”说着,那人走到病床边按了下。
这声音?叶信言一下就听出是叶杏语了,眼神里带着点疑问。
慕容瑾难冲他笑笑,和方才板着脸让人去叫医生的判若两人。“是我叫人把她带到这里来的,毕竟是你姐姐。”
叶信言是侧躺着的,就算是特工总是保持着一个动作也会累的。他想翻身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像被固定住了。
慕容瑾难漆黑的眸子透露着无奈和心疼。“你背上的伤口再次撕裂,伤的不轻,要小心养着,不能压到它。忍忍吧。”
叶杏语从床的另一边绕过来,冲着叶信言摆了个剪刀手,说:“看到我是不是很开心?”
叶信言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吵嘴、打架是个能手,在医院照顾人的话,恐怕是添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