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卯足了力气,一口气将话说完,“小时候总生病,留下了心里阴影。人之常情。”
叶信言依然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护士将病服裤的一边往下拉了一些,露出白皙紧致的肌肤。冰凉的触感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疼痛,叶信言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慕容瑾难见他这副样子不禁失笑,握住他的手,说:“这样就不疼了。”
“嗯?”叶信言睁开眼睛疑问地看着他,好像真的以为对方有什么好主意。
刺痛袭来,叶信言猝不及防的“嗯”了一声,被针头刺入的皮肤下意识的缩紧,又被他强迫着放松下来。
护士也不禁轻笑起来,“我打针很小心的,放松点,不会痛的。”
慕容瑾难从护士手里接过棉球,继续帮叶信言按着针孔。护士说:“还有一针。”
被人笑了的叶信言脸上泛着红晕,没好气的白了慕容瑾难一眼。
慕容瑾难转移他的注意力,说:“背后的伤怎么样,还疼的厉害吗?”
叶信言“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好了,打完了。”护士拔针,边把东西都收好,边说,“点滴里面已经加了镇痛安眠的成分,多睡一会儿,尽量少说话。有事叫我。”
叶信言发现慕容瑾难的眼神一直追着走出去的护士的身影,调侃说:“看上了?”
慕容瑾难重新将目光放回他的身上,把棉球扔到一边的垃圾桶里,帮他提好病服裤子,又掩了掩被子,才叹息着说:“我是突然觉得很有危机感,那个护士好像对你有意思,我是不是应该考虑向院方提议给你换个护士?”
第80章 谎言
叶信言的身体渐渐好转,已经能下地走动了。
小金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站在窗口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小金几步走过去,把手机拿到叶信言的身边。
叶信言看了眼上面的来电显示,按下接听键。
“……”
“不行啊,我现在不能喝酒,不能为你庆祝了。”
“……”
“我在医院,要过些日子才能出院……你下午再过来吧,叶杏语今天可能会来。……真的。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激动啊。”
叶信言挂了电话,对小金说:“你回少帅身边吧,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了,完全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小金说:“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没有。”叶信言看向窗外说,“我只是需要清醒,清醒的想一想,我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关系,去面对他。”
“我明白了。”小金向外面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说,“少帅夫人一直住在客房。”
叶信言看向他,带着几分惊讶,但很快惊讶的表情就消失了,他知道小金想表达的是什么,也知道慕容瑾难在想些什么。只是,他们真的能接受这一切吗?
叶杏语盯着墙上的画瞧了又瞧,那副画像画的可真逼真啊,一点都不像是智力不全的人画出来的。她微微勾起嘴角,若不是她从来没有穿过这件衣服,她真的以为这幅画画的是自己呢。
慕容瑾汐不喜欢她,他口中的嫂嫂也不是她,看到这副画像她就更确定了,他画的是叶信言。
慕容瑾汐走进自己的书房,却看到叶杏语在拿着他给叶信言画的那幅画,很不高兴的撅起嘴巴,冲过去,一把将画夺回来,背对着叶杏语,一副不想见到她的样子。
叶杏语却是笑眯眯的,“你画的是我吗?小傻子,你画的不错嘛。”
“哼!”慕容瑾汐气呼呼地发了一声鼻音,就要抱着画出去。
“是叶信言吗?”
慕容瑾汐站住脚,回过头。他不知道嫂嫂的名字,但是……叶信言,他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