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刻 都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姐姐会全心全意的为他着想。
此时的叶信言已经开始谨慎对待,“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
“我想你帮我确认慕容瑾难是不是和某位千金小姐在约会,时间地点我会发到你手机上。
“你怎么会这么清楚。你查了他的手机?你不是不想嫁给慕容瑾难吗,趁这个机会离开慕 容家,对你来说,不是件好事吗?”
叶杏语说:“你一连串问这么多问题,我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好了。约会的事情是我偶 然听到的。至于离开慕容家的事嘛,我不能就这样被赶出去,就这样离开慕容家,我以后该怎 么办呢?袁绍铿那个老狐狸是肯定不会再要我的,不会再认我这个干女儿。”“干女儿"三个 字被她说的咬牙切齿。
“好弟弟。”叶杏语说,“你还是先听我说完吧,另外一件需要你确认的事情就是……叶 玫瑰是不是被慕容家囚禁了。”
“你说什么? ”叶信言没有拿手机的那只手慢慢的握成了拳头,他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你说清楚点,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慕容瑾难说……叶玫瑰死了。”
叶信言狐疑地说:“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查,你就住在慕容家。”
叶杏语打了个哈欠,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通话了。“我在这里行动是不自由的。我又不是 你,受过训练,我查什么,什么都没查到被抓起来的可能性更大些。在你心里我可能一直都是 个超自私的人,但是阿言,有谁不是自私的呢?相信我,你毕竟是我弟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 最亲的人,没有之一。我真的希望你能够幸福。”
“那好,在挂电话之前,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觉得妈被慕容家囚禁了,他们这样 做的理由是什么?”
叶杏语说:“你去问慕容瑾难吧,问问他叶玫瑰的死因,虽然说的好像很合理,但是没有 办法说服我。问问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叶信言沉默了一会儿在叶杏语要挂断电话的时候,他说:“我希望她活着。”
那边悠悠的传来一句,“有什么区别?”便挂了电话。
叶信言裹紧了被子,忽然觉得今天的夜里特别的冷。慕容瑾难和叶杏语显然有一人是在对 他说谎,此时,他没办法做出准确的判断,要想确定就只能按照叶杏语说的去办,是与不是, 查查看就知道了。
他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根烟,不小心压到身后还未好全的伤处,痛的他拧了下眉,灰白色 的烟雾在空气中弥漫,一个不小心,使他呛咳起来。咳了一阵,他对混合着尼古丁味道的烟草 失去了兴趣。
他现在就犹如一只困兽,怀着秘密藏在黑暗中,找不到突破口,没有可以寻求帮助的人。
"阿言,哪里不舒服吗?”
“没。”叶信言起的很早,但是看上去精神却不是很好。
杜仲升以为他还在赌气,“怎么,打你一顿还委屈了?”
听了这话才委屈,叶信言抿抿唇,说:没。”
叶信言与平时似乎没有什么不同?一直埋首于工作?很认真,只是抽烟比平时要频繁了许 多。
“有烦心事? ’’杜仲升突然说。
叶信言抬起头,看了眼手里的烟头,赶紧撵灭了,扔进垃圾桶里。“没什么。”他三两步 走到窗口把窗户打开,好让屋内的烟雾散出去。
叶信言路过杜仲升办公桌时,杜仲升突然敲了下桌子。叶信言看过去,是昨天的那瓶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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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逞能,拿去。”
"谢杜处。”叶信言把小药瓶握在手里,沉吟了一下,说,“杜处,我今天和朋友有约, 可能会很晚回去。”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