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那是一片赤诚啊。”
叶信言像是抓住了什么马脚,盯着额叶杏语的眼睛,说:“女特工?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 。你从哪知道的这件事?”
叶杏语用小手指将垂下来的头发勾到耳后,笑了笑,并不打算回答叶信言的问题。
“你对慕容瑾难还真动了真情啊? ”叶杏语站起来说,“赶了这么久的路,你也累了。看 你这满身伤痕的。啧啧啧,这么英俊的脸都留了疤了。堂堂一个豫津少帅,在自己的地盘,真 想要救人的话,会等到你变成这样吗?”
叶信言慢慢抬手,轻轻地触碰到脸上的纱布,手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弹开了。叶杏语走过来 ,握住他的手,说:“行了,别想了,越想越折磨,你想忠心耿耿,一片冰心在玉壶,人家信 吗?”
叶信言说:“记得一会儿派个医生来,我得换药,也需要止痛,我疼的厉害。”
“没问题。”
叶杏语正要走出房间,已经躺下的叶信言又说:“什么时候去金瑞?”
叶杏语转回身,说:“不急,会有安排的。”
“慕容瑾难也来过这。不尽快走,他很有可能会找过来。”
叶杏语一声轻笑,“他来过,不代表他能找到。”
“岭南一带距离金瑞很远,而且这一带地形复杂又有大量的原住民,这么多年,连军事实 力雄厚的豫津都不敢轻易招惹这里。雷温为什么要在这里设下这么个地方,不会大费周章的, 就是为了给你们这些个间谍弄个中转站吧?”
“呵呵呵,你就好好的休息吧。该告诉你的会告诉你,没告诉你的,你也就别问了。” 叶信言摇摇头,不以为然,“我倒是想,可是就连我认识这么多年的双胞胎姐姐都让我这 么大跌眼镜了。我能不谨慎点吗?既然我都已经来了这里,当然要对这里有所熟悉。”
“这里不是雷温的地方。”叶杏语顿了一下,说,“是他那个私生子的。怎么样,厉害吧
? ’,
“我记得,那个红头发。”
叶杏语走到叶信言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阿言,不管你是不是真心要为金瑞做 事,没有人会百分之百的信任你,包括我。所以,你最好收敛点,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做的别 做。这是忠告。”
叶信言和她对视着,“谢谢你的忠告。难得在你眼里,除了你自己还能有别人。”
叶杏语说:“阿言,我知道你觉得我冷漢,冷漠怎么了?你看看你自己这副样子,你不觉 得垃圾吗?”
她往旁边走了两步,像是做什么诱导似的说:“想想你所谓的感情,你不觉得好笑吗?这 个世界上,强者永远是食肉动物,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弱者只能被吃掉,无论你多么努力, 被没用的感情牵绊,你都只能做弱者,因为你凶猛的天性会被那种东西吞噬掉。”她清楚的看 到叶信言放在身侧的手越握越紧。
叶杏语勾了勾嘴角,“阿言,你要记着,感情是最没用的东西。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 为别人想,别人是不会感激你的。你的身体里流着叶玫瑰的血,有着和我一样的基因。我们都 一样。”
叶信言抬眼看向她。说:“或许你说的对,感情就是累赘,是弱点,是致命的缺点,是最 没用的东西。”
“不过,我还是想弄清一件事,叶杏语,你之前告诉我,叶玫瑰很可能被慕容瑾难囚禁了 ,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叶杏语似乎叹了口气,“你试探过慕容瑾难吗?如果试探了,那么,不是你太笨就是他演 技太好。不错,叶玫瑰没有被慕容家囚禁,不过是我胡诌的。我当时的目的就是为了离间你和 慕容瑾难,也是为了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你对他表忠心,他却可以给你谎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