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我帮你。”
“你帮不了。”
“你没说怎么知道我帮不了?”
叶信言把胳膊夺出来,说:“我要小便,你帮的了么?”说完,他开始慢慢地往洗手间蹭
慕容瑾难过去,直接把他发横抱起来。眼看着要走进洗手间了,叶信言手臂一展,横在门 口,说:“你把我放下来吧。”
“都是男人怕什么? ”慕容瑾难根本不理会他无力的抗议。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杜仲升已经离开了。
叶信言问慕容瑾难:“你不说今天没什么事,就在这里陪着我么?”
“不高兴了?”
“哼!你出卖我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慕容瑾难在床边把他放下,扶着他飢在床上,逗小狗似的挑了下他的下巴。“杜处不是在
这里陪着你么?”
叶信言皱皱鼻子不说话。
“他要是不关心你,会来这里看你? ”慕容瑾难说,“好啦,过去了,不带记仇的。”
叶信言瞥他一眼,“我又不傻。”
慕容瑾难笑了,谁对他怎么样,叶信言心里很清楚,只不过知道事情过去了,仗着他们不 会把自己怎么样,闹闹小脾气罢了。
“华图那边你联系上了吗?”
慕容瑾难摇摇头,说:“古铜始终不肯放人。过两天我要亲自去一趟,你去不去?”
“去。闲来无事,就当出去转着玩玩。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样了?”
“别担心。他很安全,古铜只是不肯放他离开而已。看来古铜是真看上你那个哥们了,打 定主意要留下他。”
此时此刻,华图正在和古铜吵架,吵的惊天动地,把东西摔的噼里啪啦。
华图生气的在那里摔东西。古铜就那么站着。
“你凭什么不让我走,我要回家!我的家人朋友工作全都在豫津,你这里有什么,连电都 没有。我手机电池都要渴死了。”看着古铜就像个木头一样一动不动的任他吵闹,他就更憋不 住心里的火了。华图跑过去,拳打脚踢,古铜也不还手,连挡都不挡,就让他打。
“啊! ”华图打古铜,古铜不吭一声,他却打的手疼,他使劲踢了古铜小腿一脚,对方只 皱了下眉头,又迅速的舒展开。
“王八蛋,野蛮人!”
华图骂累了,气呼呼地坐在地上。古铜平静而倔强地说:“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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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图又跳起来,“我一定要走,我走定了。这里有什么?硬梆梆冷冰冰的石头,我最讨厌 石头,最讨厌打猎,我不想一天天的吃烤肉! ”他指着古铜,大吼说,“我最最最讨厌的就是 你!”
吼完之后,华图看着一步步走近他的古铜,有点害怕。他瞀惕地看着古铜,说:“你干什 么?”
古铜步步紧逼,直到华图的后背完全靠在石壁上,退无可退。古铜把他圈在手臂和石壁之 间。古铜低下头,慢慢靠近华图,华图使劲的往旁边偏过头。古铜在要吻上对方的脸颊的时候 ,停住了,他微微拉开点距离,打置着双目紧闭的华图。
“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华图睁开眼睛,仰着头,看着他表情,刚才说的话好像伤到他了,可是一想到他把自己关 在这里,华图就气的想骂娘。他瞪着眼睛,生气地说:“对,我讨厌你,我不想见到你。你最 好现在就把我给放了。不然我拢的你鸡犬不宁! ”
古铜抿着嘴,一句话不说,突然一把将华图给扛了起来。他已经好久没有被他这样扛起来 过了,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让他拐着调的叫了一声。不过接下来他就安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