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 乎是以全新的样貌呈现在他的面前。原来的淡蓝色窗帘,全部换成了大红色,四周新添了不少 鲜花,整个别墅都充满了生气。只是洁白的墙壁看着有些空。
叶信言说:“为什么不在墙上挂几幅画或者照片?"
慕容瑾难搂上他的肩膀,让他往自己的怀里靠了靠。"因为我们还没有照过合彩。” 叶信言想不到堂堂少帅竞然这么心思细腻,左右看看没有别人,微一仰头,在对方的侧脸 上亲了一口。慕容瑾难微微一怔,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叶倍言的伤还没好全,撕裂的伤口渐渐 愈合了,可还淤裔着,不少硬结还在,他能忍受,但走路的姿势有点怪,毕竟这里没别人,他 也就没硬撺,半靠在慕容瑾难的怀里,借着他的力慢慢走。
到了楼梯口,慕容瑾难停下脚步,询问他的意见,"要不要我抱你上去?”
“不要。这两天趴在床上,我感觉自己像是有一个世纪没下过地了,腿都软了。”
慕容瑾难扶着他,一阶一阶的往上爬。叶信言还是吃痛的,爬到楼上的时候头上浮了一层 密汗,可他没有一句抱怨,只兴奋地要去看看卧室的布置。慕容瑾难喜欢他的这股韧劲,看着 他倔强地背彩,他越发的被他所吸引。叶信言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扶着墙,已经走到卧室门口 ,一回头,慕容瑾难还站在那里。
“你在干嘛?过来呀。”
慕容瑾难走过去,不由分说地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要不是你的身上有伤,我真想现 在就办了你。”
叶信亩的脸"噌”的一下红了,率先走进卧室。卧室里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占了半个 房间的大床。
"怎么买这么大的床?”
慕容瑾难挑眉,“睡着舒服。”
叶信亩走过去,用手按了按,试了下弹性,不太软但也不硬,他满意的点点头。
“华图和古铜什么时候到?”
“预计后天,他们来了这边以后再去见他们就行。”
叶傕亩想了想说:“华图肯定要回家的,既然要等他们过来这边以后,那不如后天早上先 去他家里等他吧。”
“好啊0,,
“那我以什么身份去呢?"
慕容瑾难勾着嘴角说:“少帅夫人。”
叶信言说:“我说认真的。”
“我说的就是认真的,我想不到比这个更合适的身份了。”
叶信言有所犹豫,“可是慕容家的人还没有认可我……”
慕容瑾难说:“不管他们ft个什么想法,你可是我明媒正娶进来的,盛大的典礼,我父母 主婚,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少帅夫人。”
"那好啊,既然有少帅做主,我还有什么好顾及的,只是在你妈面前你可不要怂包啊。” “我慕容瑾难从来不知道怂字怎么写。”
叶信言听了他说的很满意,“那你要一起去吗?”
“当然。夫人忙碌,为夫怎么能偷闲?”
叶信言不轻不重的在他的胸口捶了一拳。“为夫饿了,要吃饭。”
慕容瑾难伸手一捞,将他打横抱起来,一边往楼下走,一边说:“小丁听说今天你回来, 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保证你吃个开心。”
叶信言咯略地笑,“你以为我是猪啊,看见吃的就开心。放我下来吧。”
“我不放。我就要这样抱着你,抱你一辈子。”
“谢谢。”
慕容瑾难忽然听到了叶信亩很认真的感谢,皱了下眉头,用额头和他的脸贴了一下,说: “傻瓜,谢什么。”
"谢谢老天爷让我遇到你,谢谢你,给我的一切。”
“还说我肉麻,你现在比我还肉麻,我浑身都是鸡皮疮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