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妈早去找我麻烦了。你别给他找事了。”
“你心里就慕容瑾难一个人,你为兄弟想想啊。”
叶信言凑近些,压低声音说:“我看古铜对你挺好的。脑袋被你开了都没生气。”说着他 朝慕容瑾难的方向撇了撇嘴,“我就用筷子敲了他一下,他差点跟我打起来。”
华图拉开点距离,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我的天呐。叶信言,我小瞧你了。你敢打少帅 。”他竖起大拇指,“厉害,这事也就你敢干,换第二个人不得被枪毙了呀。”
“不说他。”叶信言往古铜的方向看了一眼,古铜正在老老实实的剥花生。“你打算怎么
办?”
华图发愁的曝了曝牙花子,“要不,你家借他住几天。我时不时的过来看看他。”
“借没问题啊。可是他总寸步不离的跟着你,你让他一个人住这里能行吗?”
“应该……吧。实在不行,我就编个接口来你家住。”
叶信言边说着,边切好了丝,放在盘子里。“那你可得好好想想,华叔知道我去了慕容家 ,你可别借口说来跟我住啊。”
华图拿过一头大蒜,“咔嚓”掰成两半,“要实在不行我就跟我爸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 清楚了。他要是受不了古铜,我就带着古铜来你家住。”
叶信言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提醒他,“那你说的时候不要太直接。”
“放心吧。我是干什么的,说话这门艺术我还是玩儿的很好的。”
叶信言送给他一个大白眼,“得了吧,当初有一次写稿子,都写进局子里去了,还不是我 把你捞出来的。”
“是,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行了吧?”
慕容瑾难把择干净的菜拿过来,“这个放哪儿?”
叶信言正在切菜。华图腾出手来,把东西接过来,放在一旁。他指着叶信言刚切好的胡萝 卜丝,说:“诶,这个你打算炒什么呀?”
“鱼香肉丝。”
华图把几样准备好的菜拿到跟前说:“这道地三鲜我炒。”
“行〇 ”
慕容瑾难刚刚给华医生打了电话,他没办法在瞒过叶信言的情况下,将叶杏语、叶玫瑰的 死讯以及叶信言现在的状况告诉华图,只能让华医生来说了。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他们两 个聊着聊着不一定聊起什么来。不过,看他们这么和谐的样子,应该没有提到叶杏语。
慕容瑾难说:“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
华图正准备打火,听到他说的,左右看了看,“没有了吧。”
这时古铜挤进来了。厨房本来就不大,四个大男人都挤在这里,更加显得狭小了。古铜端 着盛着花生仁的盘子,就往华图身边扎,还很不满的往旁边撞了下慕容瑾难。慕容瑾难皱皱眉 头,没说什么。叶信言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立刻开了腔,古铜他说不着,华图他还说不着么
O
“华图,不带这样的啊。这是人身攻击,连个道歉都没有。”
华图说:“他就这样,又不是我撞的,再说了,你用得着那么计较吗?”
叶信言走过来,拿过他手里的铲子,说:“不是我计较。这事错不在古铜在你,你这个监 护人没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古铜听的云里雾里。慕容瑾难脸上笑的不能更灿烂,这还是叶信言第一次为了他和别人吵 嘴架。
叶信言说:“行了,菜还是我炒吧。你在外面呆了这么长时间,去好好休息一下吧。”说 着,他顺手在华图手臂上拍了一巴掌,开玩笑的,但确实有点使坏,不是很疼,声音却挺响。
“疼……”华图刚要抱怨叶信言是故意的。古铜已经抓着叶信言的手臂扭到了身后,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