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就直接质问我,看来成了豫津的首领了,就不把我放 在眼里了。”
慕容瑾难显得很无奈,“我向您道歉,但是安琪儿她为什么在这里?”
韩文馨说:“没错,我不是来请她喝茶的,我是来让她还债的。而且,她心甘情愿。” 安琪儿垂着头,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若说是心甘情愿来这里做下人,慕容瑾难是无论如何 都看不出来的。
慕容瑾难说:“安琪儿有她自己的工作,她前途无置,不应该被埋没在这里。”
“我们没有亏待她。这是她亏欠我们的,我们供她读书,给母亲看病。是,她一直生活在 国外,可是我们从来没有停止过对她的资助。现在是该她回报的时候了,人得懂得感恩。” “妈。安琪儿不欠我们什么,她从来没有奢求过什么,是她父亲牺牲了自己我才能活到今 天。安琪儿从来没有过埋怨,她一直怀着感恩的心。”
“感恩? ”韩文馨反问了一句,然后看向安琪儿,“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安琪儿的眉间是化不开的烦愁。
慕容瑾难走过去,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不管您怎么想,安琪儿我带走了,也希望 您不要再找她的麻烦,如果您觉得我这件事情做的不合理,或者惹您不高兴了,您尽管冲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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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瑾难说完带着安琪儿往外走去。
“老三。”韩文馨叫住他。“叶信言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一直没去找他。安琪儿的事,与 你无关。你听着,我不想找任何人的麻烦,我只是不想看到慕容家,还有我们豫津遇到什么不 可逆转的麻烦。”
“那这一切跟安琪儿有什么关系? ”慕容瑾难转过身,语气不自觉地强硬了几分。
“那我把安琪儿叫来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安琪儿的什么人?你只要管好叶信言,别什么 时候再发现他身边还藏着什么别的卧底,他们一家子都有问题。”
“够了。”慕容瑾难不自觉地提高音置,“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这么刻薄
韩文馨站起来,用受伤的表情看着慕容瑾难,反问,“我刻薄?”
慕容瑾难也觉得自己说的话太过了,缓和了语气,说:“妈,我明天再来看你。”他带着 安琪儿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顿住了脚步,他没回头,只是说,“小汐两次情绪失控,都是在 见到您之后,您就没有想过是为什么?”
他不等韩文馨说什么已经带着安琪儿离开。
韩文馨的表情变得有些没落,像是勾起了愁绪。
阿桂从一旁走过来,对韩文馨说:“夫人,您为什么这么针对安琪儿小姐呢,您不是说想 撮合她和少帅么?”
韩文馨把脸上那种忧愁伤感的表情藏起来,“连你都这么觉得,那瑾难一定看不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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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的意思是……”
“我是故意的。我不是要为难安琪儿,我是帮在安琪儿。只不过换了种方法。”韩文馨在 一旁坐下说,“我越是撮合他们,瑾难就越会反感,但是反过来,我要是找安琪儿的麻烦,瑾 难会同情她,怜惜她,维护她。那么你说,叶信言会怎么样?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对别人好,他
心里一定会不舒服,他越是不舒服,越是吃醋,瑾难就越是会对他反感,对他产生厌烦。” 阿桂佩服地说:“夫人真是高明。”
韩文馨却冷哼两声,说:“高明什么,都什么年纪了,又把当年的小把戏拿出来,以前和 一群莺莺燕燕斗,现在竞然和自己的儿子玩心计。”
“夫人……”
韩文馨说:“其实啊,叶信言这孩子不错,至少比家里的那两个只会拍我马屁、和贵妇小 姐们吃吃茶聊聊天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