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强靠着身后的橱柜,说:“你今天心情不好。杜处又批你啦?”
叶信言把他给推开,“你挡着我柜子了。杜处没批我。”他打开橱柜,手上的动作顿了一 下,不知道是不是慕容瑾难吩咐过了,自从生病以后,杜处对他的要求都降低了,工作量也比 以前少了很多。叶信言拿出手机看看时间,皱了下眉头,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胡大强猜测说:“你和少帅吵架啦?”
“没有!”叶信言有些烦躁地说,“我倒是希望和他大吵一架,然后就什么都别管我了。
胡大强撇撇嘴,说:“没有你这么另类秀恩爱的啊。”然后他笑笑吹着口哨往外走,“哥 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叶信言出来的时候,果然就看见慕容瑾难的车停在不远处。他小跑过去,拉开车门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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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瑾难问他说:"今天感觉怎么样?”
叶信言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非常好。”
叶信言看了眼前面开车的霍敬藤,他知道他们现在前往的地方不是慕容家而是医院。
“瑾难。”叶信言靠在他的肩头上,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我现在病情已经稳定住了, 今天就不要去打针了好不好〇 ”
“不行。”慕容瑾难一口否决,“这个可不能随着你的心意来,我们得听医生的。” 叶信言偷偷看了眼前面的人,压低声音,撒娇说:“我现在什么胃口都没有,多好吃的东 西都吃不下,多可怜啊。”他钻到慕容瑾难的怀里,抱着他的脖子,“而且,好疼啊。”他已 经连续打了将近半个月的针了。小时候的噩梦又回来了,他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怎么挺过来的 。那时候自己总是一个人,没有说话的地方,连掉眼泪都只能藏在角落里。现在,他的亲人没 有了,可是身边关心他的人却一下子多了起来。可越是有人关心他,他好像越是没有那么坚强 。也许是所谓的依赖性吧。
慕容瑾难听了他说的,不禁笑了,把手放在他的身后,帮他揉了揉,“乖的话有奖励。”
“切。”叶信言皱皱鼻子,松开他,“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啊?”
慕容瑾难竟然微笑着点了下头,‘‘你这个样子真的挺像小孩子。”
叶信言撅着嘴巴把头扭向车窗外。慕容瑾难把他弄到自己的怀里,说:“这样吧,晚上请 你吃大餐。”
“不要。”叶信言没好气地说,“吃不下。”
“那……我给你放假。”
叶信言瞥他一眼,“更没劲。”他顿了一下说,“我要吃大闸蟹。”
慕容瑾难说:“好。让你吃个够。”
本来说的好好的,可是到了医院门口,叶信言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有点不想进去,做 着最后的挣扎。“我觉得我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要不,我们去问问华叔。我知道我要接受长 期治疗,可是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慕容瑾难说:“好啊。不过你答应我,听医生的,不许任性。”
“哈,你真当我是小孩子啊,见鬼。”叶信言说完就先走了进去。
华医生正看着病人的病例单喝咖啡,看到叶信言来了,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看起来心情 不错。
叶信言说了自己的想法。华医生考虑了一下,慎重的驳回了他的提议。
“你的病情控制住了没有恶化很不容易。暂时保持这个治疗方案,药得按时吃,针剂也不
能停,一个月以后,再做一次检查,如果症状好转的话,我再给你重新制定治疗方案。”
叶信言有气无力的肌在桌子上,说:“还要一个月以后啊?”
慕容瑾难看着打蕩的叶信言不禁觉得好笑。“华医生,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