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言的外套口袋里掉出来。
“这是什么?”
苗慧琴说着弯腰要捡。叶信言看过去,立刻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想要先苗慧琴一步拿起 来,直接从沙发上跳过去,可还是晚了一步。
苗慧琴说:“照片怎么剪开了?”等看清楚照片上的人,她怔住了。
叶信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是年轻时候的杜仲升和叶玫瑰。
慕容瑾难走过来,从苗慧琴手里把照片拿过去,然后看向叶信言,面前的人明显有些不知 所措。“你己经都知道了?”
照片掉出来,叶信言其实是有些慌的,他没办法解释,可现在,他愣住了。叶信言感觉自 己的身体有些僵硬,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慕容瑾难,用质问的语气说:“你、早就知道?”
叶信言看向周围的人,爷爷、奶奶、杜仲升、苗慧琴,甚至慕容瑾难,所有人,他们都知 道,唯独瞒着他,他还以为是自己无意间发现了什么秘密。
“啊! ”他大吼了一声。
“阿言。”慕容瑾难碰到叶信言的手臂,却被对方用力的甩开。
“你别碰我! ”叶信言看着他们,压抑着内心的情绪,声音微微颤抖着。“为什么?所有 人都瞒着我,我算什么,看我像个小丑一样,你们很开心吗?”
慕容瑾难说:“阿言,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他们只是担心你,怕你接受不了。杜处一直都 很关心你,不能和你相认,他也很难过。可是这段时间以来,你去做卧底,生死一线。后来你 又受伤,现在又病了。你让他怎么说。”
叶信言看向杜仲升,眼睛里己经不可抑制的闪了晶莹。“他怎么说?从特训学校到现在, 我一直在他手底下做事。他如果想说,会没有机会说么?我算什么,我什么都不是。我就是一 个多余的人,我的存在只是一个意外。”他忽然停住了,他好像想明白了什么,表情变得更加 难过,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流下来,“难怪你们对我这么热情,因为杜仲升没有自己的孩子,你 们意外发现了我。我是他的儿子,所以你们想让我回到这个家。你们都一样,所有人都一样。 你别碰我!”
慕容瑾难试图安慰他,但只是轻轻地碰触到他,他就会有很大的反应。慕容瑾难后退了两 步,示意他放轻松。
慕容瑾难怕刺激到他,尽置将声音放轻,‘‘好,我不碰你。你冷静一点。大家很关心你。 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