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
这么简单的两个字,和之前的感觉却大有不同,以前只是一句尊称,而现在,却是实实在 在的祖孙俩。
奶奶激动的要落下泪来,忍不住用手捂着口鼻。叶信言搂着奶奶,安慰着说:“您别生我 的气,我不好,之前说了那么伤人的话。您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给您赔罪。”
奶奶哽咽着说:“傻孩子,你能回来比什么都好……奶奶这是高兴。”
爷爷在旁边说:“哎呀,高兴你哭什么呀,你看你让孩子多别扭。”
奶奶抹着眼泪,从叶信言的怀里出来,说:“坐,咱们坐下说。”
叶信言转过头看看慕容瑾难,然后对杜仲升说:"我能和您单独谈谈吗?”
杜仲升点头,然后示意他跟着自己去卧室。慕容瑾难随着叶信言去,他应该和杜仲升聊聊 。慕容瑾难在沙发上坐下,陪着爷爷奶奶说话。
叶信言去了卧室,反手关上门,开门见山地说:“您知道我母亲的真实身份吗?”
杜仲升怔了一下,随手拽了把椅子过来,坐下说:“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 ,可以说,我对她一无所知。”
叶信言露出点惊讶的表惰。
杜仲升看到了,忍不住笑笑,“谁没有年轻过。你母亲真的很有魅力,其实我是先认识你 师娘的,可是我却和你母亲结了婚。”
叶信言说:“你和叶玫瑰结过婚?”
"是。可是后来,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离开了。”杜仲升看着他,“当时我不知道她 已经怀孕了。”
“我信。”叶信言说,“不过听您说的,您应该知道叶玫瑰和雷温的关系了。”
杜仲升点头,“这件事,我知道的不比你早。”
“雷温来豫津的事,您知道吗?”
“我不清楚。说说看。”
叶信言说:“雷温这次是秘密前来的,他希望我和他回金瑞。”
“你怎么想的?”
“和他回去。”叶信言抬起眼睛看着杜仲升,“既然我活着,我就要尽我所能,帮瑾难铲 除后顾之忧,更何况,我本来就在风暴的中心。”
“既然你都想好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提醒你一句,你一定要看清自己的立场。” 叶信言说:“我想问您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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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叶玫瑰当初没有离开你,而你又意外的发现了她和雷温的关系,你会杀了她吗?或 者以怀疑她是间谍为由,把她抓起来。你会那么做吗?”
杜仲升的语气低沉了几分,显得有点无情,“会。”
叶信言说:“那你知道她为什么离开你吗?不是她猜到这一点,而是她不想让你难做。她 总说我的存在不过是个意外。她很少照顾我,从小到大?我甚至连和她在一起的时间都可以用 十个手指头数出来。我有时候甚至想,她不要生下我不就好了。直到、我发现那本日记,我才 知道……”他直视着杜仲升的眼睛,“她是不忍心杀死你的孩子。也许她从来没有爱过我,但 她是爱你的。她已经死了,但是我想,我应该把这一切告诉你。”叶信言的眼眶慢慢变得湿润 ,他转过脸,站起来,“我先出去了。”
杜仲升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叫住他。“你去金瑞,什么时候回来?”
“等事情彻底解决了。”
叶信言推门出去。慕容瑾难还在陪着爷爷奶奶说笑,看样子两位老人被他哄的很开心。苗 慧琴走过来,想拉著叶信言去那边坐。
叶信言笑笑不着痕迹的把手抽出来,说:“师娘,我还有事,先和瑾难回去了。”
慕容瑾难听到他说的,和爷爷奶奶又说了两句,然后站起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