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地方坐下了。他 背靠着树干,有阴凉遮着,还有微风吹着,也瞒舒服的。他满脑子都是不想回去,回家就像是 个犯人一样被监管着,生病很难过,治疗的过程更难过。现在在这里也算是难得的几分轻松闲 适。
"阿言!”
是慕容瑾难的声音,叶信言睁开眼,天都已经黑了,他竞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慕容瑾难 摆着一张严肃脸,一把将他拽起来就往车上拖。慕容瑾难的力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叶信言却 比以前更轻了。他觉得自己像是被甩进车里的一样。
叶信言坐在后座,慕容瑾难在前面的驾驶座上。叶信言看着对方的后脑勺,好像还不太清 醒。
慕容瑾难背对着他,一路都没有说话,车子开的很快,一路親到家里,待停好车,他甩给 叶信言两个字。“下车!”
这一路上,慕容瑾难在尽量调节控制自己的脾气,但依然黑着脸。
叶信言开了车门,却没有下车,他有些踌躇地说:“我就想在路边坐着休息一会儿,没想 睡着的。”他微微压低眉毛,手放在臀侧,轻轻地摩挲着,“这些天打针打的太疼了,我都走 不动路了。”
慕容瑾难说:“既然这样,你最近身体状况又没什么问题,那今天晚上就不打针了吧。”
叶信言虽然有些不可置信,但还是用充满希望的眼神看着他,用力的点了下头。
“就这事,用得着你躲着不回家?”
叶信言说:“我没躲,就是不小心睡着了。”
“那你还真是不小心。”
“快点,下车!”
叶信言下了车,慕容瑾难却没耐心在等他。叶信言撇撇嘴,慕容瑾难这是生他的气了,摆 明了不想管他了。
华医生就坐在客厅里,看到叶信言回来了,急忙走过去,有些嗔怪地说:‘‘你去哪了,电 话也打不通。”
叶信言说:“手机没电了。”
“这都几点了,你一直没回来,也没个电话,我们都担心死了。”
“华医生,你去休息吧。”慕容瑾难说,“叶信言说了,今天晚上这针他不打了。”他叫 了叶信言的全名,可见真的很生气。
管他生气不生气,不打针就好,叶信言没杭声,算是默认,下一秒却被慕容瑾难拽着上了 楼。
慕容瑾难把叶信言带到卧室,将人推到床上,用力摔上门。
叶信言坐起来,说?☆(???ω??)??*月亮不睡我不睡:“你轻点,门都被你摔坏了。”
慕容瑾难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皮带扣,说:“门用不着你担心,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 吧。我之前怎么说的,你应该还记得吧。我给你选择的权力,既然你说不打针?那就享受一下 皮带的滋味吧。”
叶信言只当他是开玩笑,没想到他是认真的,赶忙按住他的手。“你不能这么做。”
“这是你自己选的! ”慕容瑾难几乎在压着声音低吼?尽管叶信言拼命反抗,皮带还是被 他抽出来了。可是人溜了。叶信言提着裤子,滚到床的另一侧,瞪着受惊的大眼睛,说:“你 不能打我。我为了你连命都差点丢了。”他指了下脸上的伤疤,“我都毁容了!”
慕容瑾难被他戳到软肋,心软了,但火气还在。他用皮带在床上抽了一下?说:“你选的 ,我怎么能不成全。别再让你不高兴了,跑出去,连人都找不着。”
“我累了,我想安安静静地睡一觉。”
“过来!,,
慕容瑾难的语气不善,手里还?着武器,叶信言是脑袋长草了才会过去。他往墙角里缩了 缩,小声说:“我不是故意不回来的。我去找华叔打针。”
‘‘我让你过来!”
叶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