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恐惧,而是充满了新奇。
男人在曲奇戒备的目光中径直走到高景烨面前蹲下来,用手探了探他的颈动脉,问曲奇: “他昏迷很久了?”
曲奇想了想,说:“有一个多小时了。”
“吃过药了吗? ”男人又问。
“吃了退烧药,”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吃完后没过多久就昏迷了。”
男人扒开高景烨的眼睛看了看,又捏住他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嘴看了看他的喉咙,最后得出 一个结论,“可能是肺炎。”
和凌峰说的一样。
“跟我走吧。”男人说。
“啊? ”曲奇没反应过来。
“跟我走吧。”男人又说,“他这情况有点严重,再耽搁下去就麻烦了。”
曲奇皱眉,他看了看高景烨,又看了看男人手里的猎枪,还是决定问清楚,“你是谁?怎 么会出现在这荒山里?”
男人说:“我是山下的猎户,上山打点东西。”
说着,捡起曲奇脚边的狼尸体,牵着小姑娘的手转身就走,留下一句话,
“不想让他继续恶化下去的话就跟着我。”
走出去几米的小姑娘回头看着曲奇笑,眼睛亮晶晶的,笑容很甜美。
曲奇苦笑,再坏也不会比刚刚那种情况更坏了,他握了握拳,最终还是背起高景烨跟了上
去。
曲奇体力枯竭,背着一个男人和两个人的装备走得非常艰难,小姑娘不时地回头看他。 走了十分钟,小女孩突然拉了拉男人的袖子,并指了指曲奇。
男人回头看看曲奇俩人,蹲下来用手势跟小女孩交谈了几句,小姑娘指指曲奇,也做了几 个手势,曲奇看懂了,是哑语,意思是让男人走慢点,等等他们。
男人摸了摸小姑娘的头,脸上的温柔和之前的冷漠形成强烈的反差。他站起来,走过来把 高景烨接过来背到了自己背上,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