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眼睛都能冒绿光,虽然他也很想,可这毕竟是在高家,他也怕自己把持不住,所以能 拖一时是一时。
高景烨气得牙痒痒,可又不能说什么,只好也跟着过去坐着。高父瞟他一眼,没说话,表 情却是欣慰的。
几个人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电视,直到新闻结束,高林军突然对曲奇说:“小奇,你回省城 你爷爷知道吗?”
曲奇眼神一暗,随即恢复了正常,摇头道:“我没告诉他,他忙,顾不上我。”
高林军不清楚曲家的事情,只以为曲奇年轻,不想回家听曲政委唠叨,便也没再多问。曲 奇心情有些沉重,他和曲政委表面还时常通着电话,可事实上他已经三年没回去过了,当初他 为了凌峰留在雪狼的事一直是扎在曲政委心头的一根刺,现在没有凌峰了,却多了一个高景烨 ,恐怕这根刺在曲政委心里只会越扎越深,永远都拔不出来。这也是曲奇为什么阻止高景烨现 在向父母坦白的一个原因。
曲奇心情突然低落,高景烨心再粗也能感觉得到,正要说话,高母从楼上下来,喊刘婶, “刘婶,洗过碗后你把最南边那件客房打扫一下让小曲住。”
“哎,我知道了。”刘婶在厨房回道。
“妈,我们就住一晚,明天就走,今天就让曲奇跟我住,不用麻烦刘婶了,反正我那张床 大得很。”高景烨忙说。要是跟曲奇分开住,他这一晚还怎么睡得着?
“你从小就不爱跟人睡一张床,还是让小曲睡客房吧。”高母说。
“妈,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是现在,我在部队里连野外都睡过,两个人睡算什么呀!您 就别操心了!”
说完,高景烨迫不及待地推着曲奇上楼,说是球赛要开始了。高母没再坚持,只让高景烨 照顾好曲奇。
高景烨推着曲奇进了房间,房门就关上了,曲奇被按在了门后。
天黑了,房里没开灯,黑暗中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粗重的呼吸声在门后响起。
“别发疯,这是你家! ”曲奇不知道第几次提醒高景烨这是在他家,他的父母就在楼下坐
着。
“我就是想在这个房间里和你做,我都想了一天了。”高景烨边吻着曲奇,边去扯他的衣 服。
吃饭的时候,他光看着曲奇笑就有反应,他一直忍耐着,现在一碰到人,那里都硬得发疼
曲奇推他,“你够了啊,别逼我动手!”
“你来啊,舍得你就动!动了我就叫,就说你耍流氓! ”高景烨耍起无赖,他有恃无恐, 打定主意曲奇不敢打他。
“不怕没脸你就叫! ”曲奇不吃他这一套,一个反手将他从背上摔过去,一声沉闷的声响 ,肉体和地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我操! ”高景烨躺在地上骂道。
“小景,小曲,你们在楼上干嘛呢?”楼梯上传来高母的叫喊声。
“……妈,没事!我们在看球赛,进球了,太兴奋了! ”高景烨爬过去打开墙上的电视机 ,找到体育频道,把声音开大。
高母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外,“开门,我切了水果给你们。”接着传来敲门声。
曲奇一惊,连忙整理身上被曲奇扯开的衣服,高景烨也拉了拉衣服,直到看不到任何不自 然的地方,示意曲奇开门。
曲奇打开门,高母正端着一盘水果站在门外,往里看了一下,“怎么不开灯啊?”说着伸 手摁了墙上的开关。
整个卧室通明,高景烨曲着腿坐在床尾的地上,眼睛盯着电视机,表情平淡。曲奇同样表 情淡然,只是脸有点不自然的红晕。
“小曲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高母看着曲奇,担心地问道。
曲奇心里一惊,表面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