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绒面前的自己是这样的。
等他一个人默默调整好情绪,再次回到病房时,叶绒依旧那么躺着。
他坐在床边握起叶绒的手,轻轻抚摸着那枚戒指,淡淡的问:“这款式你喜欢吗,如果不喜欢等你醒了我们还可以再去买一个新的。”
他每次说完话都会停顿一会儿,好像在等着他回答似的,但是并没有人回答。
因为经常在病房呆着,甚至会住在这里,闵斯安把他的办公室几乎搬来一半,大部分时间就在这里办公,他甚至让助理买了个和他卧室里一模一样的沙发搬过来,就是叶绒最喜欢窝在里面睡觉的那个。
闵斯安做完工作又回过头看他,盯了好一会发现叶绒的手指动了一下。
闵斯安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怀疑自己最近盯着电脑和那些合同工作太久眼花,但是他发现叶绒的手指又轻轻动了一下。
“绒绒,你醒了是吗?”
闵斯安叫护士来,等护士来了之后他发现叶绒的嘴巴也轻轻张开了,他凑上去,听见叶绒说,渴了。
他用棉签沾了点水在他唇角,但是接着便没了动静,叶绒也没有睁开眼睛,仿佛只是醒了一下又昏睡过去,但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惊喜。
闵斯安明早要去公司开会,他熬到半夜挺不住就睡了,等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时发现叶绒正在看着他。
他以为是梦。
那感觉比做梦还要更加不真实,他摸了摸叶绒的手背,张嘴想要问什么,那句你是不是醒了他明明在叶绒昏睡时问了很多遍,可是当他看到叶绒睁开眼睛时居然又问不出来了,无数情绪都堆积在喉咙说不出来,激动,喜悦,兴奋还很想哭。
叶绒看着他,嘴角动了动说:“我想你了。”
闵斯安的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
“宝贝,你醒了。”
“感觉睡了好久好久了,你一直在这儿吗?”
闵斯安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他握着叶绒的手忽然又单膝跪下了,他跪在床边一下一下的亲吻叶绒的手背。
叶绒淡淡笑了一下说:“好痒。”
“我要跟你求婚。”
叶绒说:“你不是已经求过婚了吗?”
“你能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