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江诺难有些免望而生畏。
严熄则毫不忌讳地踩了上去,回眸冲他眯眼一笑:“上来呀,惊喜在二楼。”
江诺想了想,让严熄一个人去自己也不太放心,便点点头,跟了上去。
上了二楼,右边墙上便有一幅二层示意图,江诺留意了一下,发现严熄径直朝领导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心里觉得奇怪,却没有说出口,着急跟了上去。
二楼的地面虽然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但周边办公室的门和窗户一律没有安装,有的房间内还堆积着落了灰尘的办公桌椅,像是末世电影中典型的废弃大厦。
江诺一个一个房间浏览过去,他从未见过军事基地的模样,正大饱眼福结果一不留神撞到了严熄身上。
“别那么着急。”严熄轻笑,摸了摸江诺的头,“哝,就是这!”
他们正对面是一面墙,刚好位于议会室与领导办公室之间。
江诺一时间不知道该拍下严熄在他头顶胡作非为的手,还是该指着一面光秃秃的墙质问严熄是否在耍他。
“我没耍你。”严熄瞅见他的小眼神,一下子就读懂了他的心思,接着就伸出手按了一下墙面,“这里有一扇暗门。”
严熄用力一推,墙面便向里旋转着,一条隐匿的小道在他们眼前显现。
江诺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一条暗道?”
严熄一怔,他倒是没想过怎么和江诺解释这个问题。
犹记得那是方案还未背完的一个下午,完成工作的他浑浑噩噩地从办公室出来,突然觉得人生苦短,世事无常,仰头四十五度角倚靠在墙面上宣泄着自己的淡淡忧伤——
然后暗门被他一推,他重心不稳地向后倒去,滚了两三圈才停下来。
严熄想到这里,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道:“我爸有这里的建筑设计图,我碰巧看到过。”
江诺似乎接受了这样的解释,望向漆黑的密道深处,问:“那这里是用来做什么的?”
严熄面色微僵,他还记得自己声控开灯之后,狭窄逼仄的空间内竟是有一张双人床,旁边的床头柜上还摆放着许多不可描述的东西——
严熄牵着江诺的手,依旧镇定道:“进去你就知道了。”
江诺想了想,推测道:“既然是在领导办公室旁边,那应该是安全屋。”
随着严熄和江诺踏入了密道之中,墙面恢复原样,与周边的墙融为一体。
他们走了两三步的距离,声控灯就产生反应,照亮了整个小房间。
出乎意料的是,小房间内家具设备齐全,不仅仅布置了床和桌椅,墙角甚至还有一台小冰箱。
“果然是安全屋。”江诺为自己猜到密室用处有一丝丝得意,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第一时间便去打开了小冰箱,“哇,严熄,这里有军粮,生产日期是……二十年前,这军粮竟然比我年龄还大!”
严熄摸了一把床上的灰,厚得能把他的指甲染成灰色:“这里应该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了。”
“这里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基地。”严熄在嘴前竖起食指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江诺点点头,半晌反应过来严熄的意图,若是他雨露期突然到来,他可以藏身在这里等着热度慢慢消下去。
严熄又一次保护了他。
江诺下意识地摸了摸脸,害怕那里又在发烫。
“哦,对了,诺诺,其实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严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江诺看他遮遮掩掩的模样,以为是在说关于临时标记的事。他专门为此上网调查过,确认临时标记可以延迟雨露期三到四星期,而且只需要轻咬Omega腺体注入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