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辰了?”瞧着奈不住性子,闯进自己房间的六子,玉芙蓉轻声相询。
“都已经申时三刻了。眼看着就要到酉时了。”开口,在六子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他对这位温吞的总镖头所表现出的不满、以及内心的焦急。
“恩,让弟兄们准备一下,酉时按着这张图纸的位置,将镖局的弟兄一一分派好。其他的弟兄分成三个小组,轮流保护。”说着,玉芙蓉将陈家的地形图交给了六子。
伸手接过图纸,看着上边儿所画的几处地点。六子大惊。“这,怎么只有正厅和回廊安排了弟兄?其他的地方……”
“其他的地方,没有必要安排人手。因为,今次我们要保护的对象并非是陈家人。而是一个时辰后,将要降临陈家的一位贵客。”
“贵客???”
“对,告诉镖局里的大伙,我们所要保护的只有一个人,他就是漠北王——莫逸。”直到了此时此刻,玉芙蓉方才将此次押镖的绝密告知了六子。
“漠北王???”听到这个名字,六子大惊。
“对,他就是我们今夜要保护的人。下去安排吧。”摆手,莫逸示意六子下去准备。
“是,总镖头。”扬起嘴角,六子露出了一脸的惊喜之色。
瞧着那个一听到漠北王三个字,脸上立时流露出了崇拜和仰望的六子,玉芙蓉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待六子离去,玉芙蓉来到了一旁的梳妆镜前,伸手解下了脸上的玉面具,一张狰狞的刀疤脸立刻清晰的浮现在了铜镜里。
抬起手,抚摸着自己这张人工制造的刀疤脸,玉芙蓉目光悠远。
在千云峰的三年里,他不仅学到了一身上乘的武功,也学到了武林之中最为精湛的易容术和医术。尽管,这两样本事他也只是学会了一些皮毛。但,却还是在这趟漠北之行中派上了大用场。
在确定了脸上的人皮面具粘贴的良好,没有丝毫的破绽之后,玉芙蓉方才重新戴上了手里的玉面具,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的确,如六子所说的那样,此刻的陈府宾客云集、人来人往、整个的大厅已然是人山人海、接踵摩肩。有的宾客正坐在椅子上喝茶,有的在品尝着主人家准备的干果、还有的则是趁着这个大好的机会,和一些商界难得一见的大老板们,热络的闲聊起了生意上的事情。
客厅里的一群人,各有各的忙,没有闲着的。当然,相比之下作为东道主的陈家人,就更是忙碌了。陈员外一直在和一群老朋友坐在一起聊着,时不时的与走过来道贺的客人聊上几句。陈夫人则是一直在陪着一群富商的夫人们品着名茶、吃着蜜饯。客套的聊着。
至于,那位陈家三少爷,更是带着夫人一大早的站在了大门口,第一时间的与前来道贺的客人打招呼。热情的迎接每一位到来的宾客。
走在宾客中间,时不时有端着果品的丫鬟,自玉芙蓉的身边儿经过。但是,她们手上的美食,却是丝毫没有分散玉芙蓉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此刻的玉芙蓉就像是一只猎豹,正在用他敏锐的触觉,在这个偌大的客厅里一一的排查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危险有时也并非是不可预见的,就好像大风暴要来临之前,总是会给人们一些小小的暗示,是一样的。
在外边儿经的事多了,也有了一定的阅历。所以,面对将要来临的危险,他总是会很冷静。就好像此时,看似漫不经心的每一步,实则都是思量。在人群之中游走着,状似一个悠悠逛逛、闲散的客人,实则,他却是鼻子最灵敏的猎豹。
虽然,只是在厅里走了一圈,玉芙蓉却是足足用了半个时辰。抬手,玉芙蓉招来了一旁的六子。侧过头,他在六子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六子转身离开了。
不多时,便有几位客人,被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