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禽.兽不如!”
“给你脸了是不是?离婚!你给我净身出户,辛家的钱跟你没关系,给我滚出去!”
辛沐脸色苍白,父亲的话即使听过许多遍,可每一遍都还是锥心刺骨,但是他没办法,那毕竟是他的生身父亲,只能尽力劝和:“爸,妈,你们都冷静冷静,这么晚了,邻居都休息了,别让人家又找来……”
一团乱遭。
过了这么久,辛家还是这样,一点都没变。
似乎从辛愿记事开始,家里就永远都在吵吵闹闹,不是周芬埋怨安恒广用她的嫁妆,就是尤雪跟周芬母女互相挖坑,但不管是什么起因,最后的结果都是她来承受所有人的怒火。
尤雪恼怒她拖累了自己嫁入豪门当阔太太,安恒广嫌她是赔钱货,周芬母女三人更是看不上她,想尽了办法折腾她。
这样的家,她居然能熬这么多年,也是够窝囊。
深吸一口气,走到楼门前,按响了门铃。
过了很久,里面才传来辛恒广气急败坏的声音:“这么晚了,谁呀?!”
“是我,辛愿。”
“滚你女马的,辛愿那个不中用的早就死了,骗子滚远!”
辛愿叹一口气,这样的家她也不想在待下去,她的目的只是来报丧的,“我只是过来跟你们说一声,辛灵儿已经不在人世了,办不办葬礼你们看着办,我走了。”
还是辛沐最先反应过来:“爸,好像真的是辛愿的声音!她没死!太好了!我去开门!”
安恒广也有点发愣,辛愿没死?还回来了?那厉南城下葬的人又是谁?难道是为了不给他钱,两个人合伙演戏骗他,不想给他钱了?
想到这里,安恒广气得直咬牙,等辛沐兴奋的拉着辛愿刚进门,就用尽全身力气甩了她一个巴掌。
啪——
脑子嗡的一声,半边脸痛到麻木,耳朵里都是耳鸣,辛愿重重的跌坐在地上,却顾不得脸颊的疼痛,本能性的护住自己的肚子,痛苦的皱眉。
“辛愿!”辛沐忙过来搀扶她:“你还好吗?没事吧?”
耳朵里都是嗡嗡的杂音,她有点听不清辛沐再说什么,只能从他关切的目光中感受到他是在焦急的询问。
她摇了摇头,扶着辛沐的手臂勉强站起来。
坐在沙发上看八点档电视剧的尤雪转过来看了她一眼,眼中充满怨毒:“老天不长眼,你居然没死。”
缓了一会,辛愿好多了,也清楚的听到了尤雪声音。
她冷笑一声:“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还活的好好的。”
“你个孽种!你说,你是不是跟厉南城一起合起伙来骗我,就是不想再给我钱是不是?!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子养你这么大,你居然胳膊肘往外拐?!”
说着,一巴掌又要呼下来。
这一回,辛愿可没让他得逞,端起茶几上的一杯茶水直接泼了他满头满脸。
“草,你个贱.人!”茶水滚.烫,安恒广被烫的吱哇乱叫,闭着眼睛叫周芬:“快,去给我拿毛巾!”
周芬正在气头上,看到他被烫简直高兴坏了,才不给他拿,专心坐在一边看好戏。
安恒广又去使唤尤雪:“你去!”
尤雪更是不搭理他,这个男人从来不会给自己花钱,她早就想一脚蹬了他去找别的有钱男人,只可惜之前她勾搭上的那个欧洲男人也是个骗子,骗光了她的珠宝首饰之后就消失了,她不得已才又回了辛家,只不过经过这件事她跟辛恒广也算是彻底撕破了脸,怎么可能还去帮他。
辛恒广气得直发抖:“辛沐!你去!”
没想到辛沐这次也不听他指挥了:“辛愿不太舒服,我先扶她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