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真的那么苦吗?”
厉南城拧着眉点头:“真的,我觉得西药真的是最伟大的发明。”
辛愿叹一口气,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此时已经是下午,马路上行人和车辆来往纷纷,凡事似乎就是这样,抽离出来去看,总会觉得太渺小。可当自己深陷其中的时候,却又觉得自己的事情大过天去。
“那个米迦,”辛愿问道:“是你请来的吗?”
厉南城否认了:“不是,应该是我爸的意思。”
辛愿倒是没料到这个结果,有些意外:“你爸爸他现在人还在国外吗?”
“应该是的,不过他经常带着相机环游世界,日本的樱花开了就去富士山下,澳洲的蓝花楹落满地的时候又去了澳洲,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他究竟在哪里,总归是不在H市就是了。”
辛愿听得有些匪夷所思:“你从小他就不在身边吗?”
“嗯,”厉南城道:“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两个的成长环境有点相似,都是父母没有怎么关心过,从小到大都是野蛮生长,只不过男孩子到底是比女孩子要容易一些,再不济,还有爷爷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