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的模样,还有毫不掩饰等着看好戏的神态,他心里恨不得把这个人撕碎了。
却还是在手心差点掐出血来的时候,冷冷一笑,凉凉的声音不变,太子说道:“中丞大人这是在表达群臣的意愿么?对于是否藐视君上等违法乱纪的处罚定罪,我朝律法自有相应规定。对于蒙泰之事,早就在朝堂之上有了定论,中丞大人当时也在场。”
冷月星辰般的眸子扫视下全场,太子缓缓起身,说道:“律法面前无特权,众人皆知。众
位都是我朝精英骨干良将良才,切莫学些长舌妇一般,将些莫须有的事情嚼来嚼去,有失身份
。‘’
长袖一甩,太子冷冷道:“退朝!”
说完,他直接离去。留下朝堂上那些人暗潮汹涌,小心揣摩,意犹未尽。
众人缓缓离去,中丞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说道:“苏大人请起吧,太子殿下已经走了。
”
那跪在地上的男人已经磕破了额头,听到这话,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自怀中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额头,这才说道:“多谢中丞大人求情!”
听到这话,却见那男人并没有领情,淡淡说道:“苏大人想多了,本相并没有为你求情,那是你自己的造化。只是……”
看一眼这个刚正不阿的男人,端木澈说道:“刚正不阿最适合司刑部,但权责明确也是你的本分。”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朝堂,只剩下那额头擦着血的男人一脸的莫名其妙模样。
第170章 保重?太子的叮嘱
许久,似乎想通了什么,那苏木达再擦擦额头,忍不住呲牙咧嘴。摇摇头,苏木达努力想着,是谁告诉他的这条关联来着?
是谁跟他说要这么做的来着?
怎么……记不清楚了?
昭华宫。
太子自出了崇德殿便开始脸色很难看,跟在他身后的内侍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只是小步紧紧跟上自己主子。
直到回到了这寝宫,太子这才怒气爆发,一进门便直接将旁边的一株绿植踹到一旁。
随后,他看着那桌上一摞要学习的书,上前一步,挥手全部扫在地上!
内侍们什么话都不敢说,却只是小心翼翼地低着头收拾那地上的东西。
“不许收拾!你们都给本宫出去!出去!”太子大声喊着,更是一甩衣袖,将旁边的一盏琉璃花灯摔到了地上。
清脆的声音在地上响起,有些刺耳,有些让人心慌。
内侍们什么话都不敢多,齐齐见礼缓缓退出。
直到最后一名小公公出去之后,太子这才瘫坐在那椅子上,呆呆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俊美年轻的脸上是愤怒是屈辱是不甘心!不错!他不甘心!
今日朝堂之上,他没想到那一向被父王赞许的刚正不阿的司刑部主事苏木达会忽然唱这么一出。
更没有想到,一向被父王委以重任甚至来辅佐他的中丞兼太傅端木澈会让他这样下不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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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要说他这太子殿下会被人捉到的软肋,就是他自小一起长大关系甚笃的堂弟洛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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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因为和洛尘香关系好的原因,就一定会偏袒地有失公允吗?
当然……太子不否认。
可是,他已经决定避嫌了,为何他们却如此的得寸进尺,把他逼迫至此?!
趁着父王母后不在,就想着这么逼迫他么?
星眸一眯,太子唇边抿成一道线,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格外冷凝。
深吸一口气,他转身取过一旁还在桌上侥幸没被摔到地上的茶盏,温度适中的茶水入口,让人忽然变得温润了些。
垂眸,太子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