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静’字写了大半,骨骼端正,沉静冲淡,一如其人。
可惜后面一横中途而断,显得美中不足。
那是因为奕衡棋突然出声说话时,奕衡睿陡然受惊,手颤了一下造成的。
奕衡棋一脸活泼的走进来,凑到书桌前,看到宣纸上写了大半的静字,没规没距的点评道 :“哎呀,写花了,真可惜。”
奕衡睿将毛笔搁下了,微微皱了下眉头,淡淡道:“衡棋,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让内侍通 报后再进来吗?”
奕衡棋像个捣乱的小狐狸,笑盈盈的道:“皇兄,我可是说完后才进来的。”
说着将一个紫砂小坛子放在了书桌上,映着桌上的笔墨砚台和纸张,怎么看都有些突兀。 奕衡睿蹙起眉,将那张写废的宣纸撤了,问奕衡棋:“这是什么?”
奕衡棋炫耀道:“嘿嘿,从安国公府带来的好东西,是一种叫酸菜的小菜,配着黄松糕等 面食吃滋味再好不过,特意带过来给哥哥尝个鲜,哦,母亲那边也送了一坛子。”
奕衡睿笑着斥道:“让内侍送过来就是,有这个时间就该安心在你院子里看书学点东西, 寻个空就溜出来玩,分明就是偷懒。”
奕衡棋吐了下舌头:“皇兄就是太认真了,再说都这个时间了,别练字了,我们一起吃晚 饭吧。”
奕衡睿正要再数落他几句,可巧内侍从敞开的书房木门进来,弓着背恭声道:“殿下,晚 饭准备好了。”
奕衡棋欢呼一声,将紫砂坛子丢给内侍:“弄一碟过来,淋上一点香油,再加一碟黄松糕
”
O
内侍连忙应下了。
奕衡睿见状,嘴角泻出一丝笑意,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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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玉推开房门,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
沈砚之只穿了一件中衣,趴在软榻上睡着了,因为天气有些热,他身上什么也没盖,中衣 的衣襟微微有些散乱,胸口处露出一小片白晳的皮肉,隐约可以看见上面点缀了几颗绯红的吻 痕,让人不由产生旖旎的念头。
然而他的面庞却又是那样的纯洁,怀里抱着一个小软枕,正是从家里带来的,里面填充的 是锦绒与晒干的桃花瓣,带着淡淡的桃花香。
谢明玉内心只觉涨得满满的,他将门小心的掩上,轻步走过去,取了一个蚕丝薄被给沈砚 之盖上。
沈砚之没有睡沉,眨了眨眼醒了。
谢明玉一笑:“吵醒你了?”
沈砚之见谢明玉回来了,连忙坐起身,一脸期待的问道:“没有,我就随便眯一会,哥哥 ,结果怎么样?”
谢明玉将薄被披在沈砚之身上,侧身坐在榻上他头上揉了一把,笑道:“顺利晋级,三日 后进行复赛。”
沈砚之欢呼一声:“哥哥好厉害!”
谢明玉宠溺一笑,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
都说小别胜新婚,沈砚之不是沉溺色欲的人,眼下只是被谢明玉轻轻碰了碰唇角,却禁不 住诱惑似得,身子忍不住一阵轻颤,喉中溢出一声甜蜜的呻吟。
谢明玉坏笑一声,将手掌探进他的散开的衣襟内。
白日里已经做过一回,谢明玉怕沈砚之身体受不住,没敢过分闹他,只抱着亲昵一番,并 没有做到底。
沈砚之昨晚没有睡好觉,今日又发泄了几次,精力实在是支持不住,吃过晚饭后很快就睡 着了。
夜里如此安静,房中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谢明玉将沈砚之搂在怀里,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
睛。
清晨时,谢明玉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沈砚之在谢明玉怀里睡得很沉,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软滑的身子微微蜷缩着,脸颊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