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好了。
“我先进去了,你且去逛逛吧。”沈清言接过琴罗手中的包裹,径自进了妙丹坊。
琴罗看着沈清言的背影,转身往偏僻处走去。
只见妙丹坊不远处的无人巷落站着一个紫衣如薰的人,他闻声回头看着来人笑了 :“雒卿
近来可好?”
“还不错。”琴罗温和的目光冷厉下来,“你来做甚?”
“你可真是过河拆桥,不桥还没过完呢就开始跟本神恩断义绝了?我每日冒充你,无聊得 很,还要防着我那表侄女揩油。心很累。”别凤一脸无奈,光彩夺目的凤眸都有些黯然失色。
“你如今知道为何我总是躲着妙箬了? ”化身琴罗的顾城挑眉道。
“知道了,知道了。唉,能如何?这婚约是你父神给你选的,我那大哥如今独居一方,你 若是悔婚只怕是神境动荡。”
“所以我没有。”顾城冷声道,“你回去吧。”
“那你什么时候回宫? ”别凤眼巴巴地期许道。
“不知道。”顾城说完不管背后的别凤脸色如何精彩,拂袖回到了妙丹坊门前安然自若而 又落寞可怜地坐在了门前的台阶上等沈清言出来。
别凤远远的敲着,暗道:这雒卿真是演技感人,见着我等就是万年冰山脸,见着他那夫郎 就楚楚可怜宛若变了个人一般。
沈清言提着礼物进了门,却见柜台锁着没有人,以为丹竹是外出不在,正要出门却听见院
中里屋一声娇喘。他耳朵一动,飞身落在那屋子的瓦片上,掀开一块只见床上白花花的四条腿 交缠着,实在是风光旖旎。
他看得心里一阵躁动难安,又定了定心思,探头想看看压着丹竹的那个男的是谁,看了半 天只看到了一个后背和被长发遮住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