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光华君是我父神。”
所有神明大惊失色,都纷纷把目光落在了光华和唳天的身上。光华神色不动却默默看了一 眼唳天,后者看着顾城和旁边扶额苦恼的沈清言似有所思。
“既然你是光华君的儿子,那我们就勉强听听你的话,至于这个瞧着就弱鸡鸡的小白脸, 无名小卒一个不值一提。”一个神明带头说。
沈清言左右看看:“……您说谁?”
“你!”所有神明一起喊道。
沈清言苦着脸:“我有这么弱吗?”
顾城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头看了一眼默默转着笛子看乐子的唳天:“这位是言卿,他父神 是…唳天君。”
“什么!? ”唳天手里的笛子啪落在了地上:“我什么时候有了个儿子我怎么不知道!” 沈清言抹了一把鼻子:“我爹不要我了小九哥哥……”
“待我问问清楚。”顾城把沈清言拽到怀里,闻言眉头微蹙转头看着同样面色一僵起身要 溜人的光华:“父神?当年是你跟我说的。”
一群神明也不吵嚷了,默默看着台上的四人,吃瓜。
光华被所有人看得手足无措,被朝他走去的唳天的眼神盯得满头大汗,终于垂袖坦白道: “唳天,言卿…确实是你的儿子。当年,在凤凰谷坠花洞你还记得…你情动留的凤涅精元?”
“什么……”唳天面色一红:“你别告诉我那个藏在洞中的花妖是你……”
“是我,我和贺申喝酒,打赌去你们凤凰台待一月不被你发现。”光华有点紧张,他偷瞄 了面色不悦的唳天半晌:“谁知道你向来花粉过敏,居然会来坠花池……”
唳天冷哼了一声:“我不是花粉过敏,是被凤凰谷的一群老头子要求必须每隔一月泡在花 池里熏香所以才讨厌花。”
沈清言:“所以,您到底是不是我爹?”
“他是。”光华低声道。
“是我认儿子,你答得倒是痛快! ”唳天怒道:“那你干嘛偷偷藏着我的精元还孵化出一 个小凤凰?你究竞想干什么!光华啊光华,你可真是深藏不漏。”
光华没敢说话。
顾城挑眉看着他:这么说,父神,你当年同我说唳天君以身殉职还带上阿言,导致他神 识受损,让我帮阿言下凡历劫300年也是假的?”
唳天脸色变了变,用长笛指着一言不发的光华简直气死了: “光华!你这个谎话连篇的混 球!”
“对不起雒卿。”光华对顾城道,复又看着唳天垂眸委屈:“我怕你不要言卿,所以当年 大战后,我把你们藏到遗失海底,必须要一个人去凡间调节紊乱的天常,作为弥补我不能让言 卿去。所以…只能牺牲雒卿。”
沈清言暗道:你父神才是真正的坑儿子高手啊!
顾城顿首:“还是个说谎话不打草稿的大骗子。”
沈清言捏捏他的手指:你好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光华君眼观鼻鼻观心装傻充愣当没听见。
看了这么一出大戏之后,各位神明心情愉悦终于开始听从指挥了。
沈清言心绪满怀地给他们排好队行,开始指挥着他们跳舞。在古典舞中加入了乐器弹唱, 加之水袖飘飞,舞蹈的柔美跟力度结合,虽然还不熟练但确实已经成了一个体系看起来委实很 有震撼力。
不过,他们刚整好队形还没学几个动作,天上的霓虹渐渐落了,五射斗转的彩光也越来越 暗淡。
“今日便到此为止,各位回府休息吧。”唳天打了个瞌睡,歪倒在了即时走到他旁边接着 的光华身上。
沈清言看着把唳天抱在怀中视线都温柔的光华:顾城你还说他们俩不是那种关系,这下没 法抵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