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百里峥走近揽住他的腰,道:“算了,多说也没有意义。”
“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杀。”百里峥揽着容凡转身,下了冰冷的命令。
天叶教的人都开始发抖,但黑压压的士兵和手持长剑的黑衣人都告诉了他们,今天,他们 来了就再也离不开了。
容凡趴在百里峥的肩头,被百里峥抱起来大步离开,眼睛却一直看着逐渐被围住而看不见 的叶凌云,最后眼眶一红,埋头在百里峥的肩膀。
肩膀的湿意让百里峥心揪了一下,大掌轻轻拍着他发抖的背,什么也没说。
百里峥不再管身后的动静和空气中的血腥味道,抱着容凡一步步慢慢的走着,向着城门的 方向。
许久后,他们已经远离了十里亭,城门在望。
“叶老头教我下棋从没有说过不耐烦,还一直故意放水,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逗他玩 儿呢,我也是知道的。”
“口辱' ”
“他还学我挥手,样子搞笑的不得了。”
“口辱' ”
“老是抚他的胡子,其实我很想拔下来。”
“口辱' ”
“上次他还惦记着宫里的好酒,就想着讹一些去……”
容凡趴在百里峥肩头絮絮叨叨的说着,红红的眼眶一直没消下去。
百里峥一直应着他,稳稳的抱着他,脚步不停。
“你跟苏相说这是你的恶趣味所以想要引他们来京中,其实你是想要见叶凌云一面,是不
是。”
“嗯,我想要看他变成了什么样,结果他的眼睛已经被野心和欲望所覆盖。”
“刚才他不敢看我。”
“也许吧。”
“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会成为忘年交。”
百里峥静了一下,“不说了,过去的总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