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现在想想，不如趁这个机会……分了也好，反正你心里早就没有我了……”
之前，他只是一直不愿意去面对这个事实，而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成了导火索，逼着他去面对。
“瑾成，你……不要这么说……”厉诗妍不敢看他那充血的眼眶，声音里带着几分愧疚，“我……”
“你什么？”徐瑾成直直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期待。
他在期待着，也许她会说出，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只要她这么说，那他就算跟爷爷奶奶闹翻，也要和她在一起……
“我……”厉诗妍的嘴巴张了张，迟疑片刻，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你不用说了。”徐瑾成眼底的那抹期待瞬间黯淡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我明白，我什么都明白。其实你心里很高兴，可以有这个理由跟我分手，你应该早就想跟我分手，早就想去找佑文了吧，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现在这样，你满意了？你可以立刻去找他了，可以让他留下，可以和他在一起了！”
他越说越激动，音量不自觉地提高，拽着厉诗妍手腕的指尖不断用力。
“你……你轻点，你弄疼我了……”厉诗妍的眼眶也红了，嗫嚅着小声说道。
“疼？你也知道疼？那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有多疼吗！”徐瑾成松开她的手，按住她的肩膀，低吼出声。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厉诗妍愧疚地哽咽，“我承认，一开始……明明是我先喜欢你的，可是大概是因为主动太久了，心会累。后来，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跟你在一起，是因为十几年来的习惯，还是因为我还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