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穆远抬头,对上许政一身后摇摇欲坠的言喻,话匣顿时止在了嘴边。
言喻扶着床尾的床杆,脸色苍白,呼吸有些急促。眼前晃过几道光,他整个人摇摇晃晃地站在床边,眼前好像有三四道虚影,模糊地看不清,有那么一瞬间,连腰上的疼痛也感觉不到。
直到一声让人胆寒的‘滚开’落入耳侧,他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床沿上。
作者有话要说: 许政一&穆远:我来看看你
言喻:&#*...&×=去你妈的#*...&×大可不必
第50章 误伤
滴答。
病房里安静的只能听见药水点滴和护士脚步踱动的声音。
床上的人眉头紧紧皱着, 屈着背,像只毛毛虫一样,缩成一小团, 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护士抬头拨弄着头顶的药袋, 目光落在贺慈紧紧握着床上人的另一只没有输液的手上, 红着脸小声问他, “这是你弟弟吗?”
贺慈顿了顿,摇头。
“如果你不是病人家属的话, 这里不允许陌生人进来的。”
护士有些讶异, 也不能怪她认错人,这俩兄弟虽然长得不像, 但是那眼神, 总不会骗人的吧, 坐在这一夜没合眼,净给这床上的弟弟看着输液瓶了。
不是哥哥,胜似哥哥。
贺慈嘴唇张了张, 不知道该怎么给护士解释自己和言喻的关系。
说言喻喜欢他?
可分明是他离不了言喻。
越是这么想, 他越是不自觉攥紧言喻的手, 生怕被赶出去似的, 又知道自己力气是真的大, 怕真的攥疼了言喻, 默了片刻, 他低头,不说话,沉默着把人五根细长的指尖捋的并在一起,放在掌心上,俨然比自己的短了些。
细长的眼睛里, 往日总透着些凶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会儿是晚上,护士看的不大清楚,总觉得这坐在床边的小伙子,那眼神温柔的快要滴出水了。
护士和上一次的不是同一个人,这次的要年轻些,看上去也爱凑热闹。
一看这人不说话,她心里就跟那明镜似的,俩小年轻搞对象呢。
“我没见过夜里有什么人来看他,”护士看了眼床上的言喻,踮脚,勾指取下药瓶,换了个新的上去。
说话的间隙,又往这边看了一眼,沉默着的男生依旧没说话,只是眉心蹙得紧了。
“前些日子这张病床上是另一个人,”护士接着说,“跟你们一样,也是同性恋,可惜他那一半是个负心汉,谈了一半回去结婚了...为那负心汉落了一身病,到头来又被爹妈磋磨了半辈子,睡在这儿半来月没人看过他,也是上个月...”
护士想了想,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然后呢?”
护士回头,清秀的脸上有些诧异,难得见这人开了口。
“走了呗。”
“走的时候没人送,硬是掐了口气儿,让我们给那负心汉带了张纸条儿过去,”护士叹了一口气,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小男生。
异性恋和同性恋有什么区别呢?
难的从来不是揣测爱意,是清醒且热爱地并肩。
贺慈紧抿着的唇骤然一松,就好像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无时无刻不在克制着的那股情绪,突然‘啪’的一声,断了开来。
各种怪异的情绪如同泄洪一般,从山口涌出。
“你这小男朋友命苦,他爸铁了心难为他,不让他上学,我听说他参加了一个什么比赛,他爸压根儿没打算给办出院的意思,不然一个小小的发烧能出什么事?”护士指着床上的言喻,“也还算你有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