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却已经到了互称‘陆总’‘历总’的程度,地上零零散散丢了一地的罐装瓶子,显然都已经喝高了。
边上的赵轻轻和高心怡真的是拦都拦不住。
"少喝点儿言言,喝又不能喝,还非要逞强,"赵轻轻把人从地上扶起来,目光触及到窗外一抹黑影时,吓得差些叫出来,直到借着对面教学楼的灯光看清了那人的脸。
过于锋利的下颌线,几乎没什么表情,带着一点点的凶意,很好辨认。
"慈哥?"赵轻轻看着怀里的言喻,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指指晕晕乎乎的言榆,"你有话对他说?"
贺慈敛着眸子,看着倚在赵轻轻身上一脸迷茫的言喻,默了片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