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迟到之说,但导师依旧很惊讶。
他也看到了言轻苍白的脸色,担忧道:“我的孩子,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对……您不用担心。”他勉强笑笑,“昨天做噩梦了。”
导师却摇摇头:“坦率的孩子是不会做噩梦的,尤利卡,你遇到什么事了吗?”
他只能看出尤利卡在忧心忡忡,却不知道尤利卡听到这句话后,一颗心已经跌入谷底。
他不能说,包括昨天男生们出门狩猎,这一系列事情都不能说。
尤利卡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正倾向于“欺骗”,他在逐渐变成自己以前最无法想象的恶人。
“没有,老师。”他恢复镇静,脸上露出一个很淡的笑,“我只是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