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我怎么一会儿没见就成八岁了。”这是把矛头指向玄赤了,玄赤冤到无奈,他指了指身后的药画子。
“人是你带回来的,本王什么也不知道,你去问他。”把问题抛给了药画子,药画子刚才一直在人群里,只是王妃太久没见,他又长的好看了,这么美艳的人世间难有了,被点到名,他走上来,看着齐家安的脸眨都不眨眼。
玄赤在他屁股上就踢了一脚,冷冷的用眼神警告。
“你是医圣,快告诉我,他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齐家安着急的眉头一直拧着,这种忧伤的美更令人心动,只是心里忽闪过一个人影,才平复了他激动的心。
“王妃,这么久不见,你是否可想我……”
“药画子,如果你在废话,我就让人把你扔出去。”齐家安见他开口就要说没用的话,眉毛不自觉就抽了一下。
被打断话的药画子耸耸肩,一副正经的说道“他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我曾经有一本失传的医书上看到过一个案例,有一种病毒,会使人的记忆迷糊到最后的忘记,脑子会减退到孩童期,接着就会慢慢退到婴儿期,到最后只能躺在床上,除了还活着,什么都做不了,没有思想,没有意识,不会动,就连吃饭都不会,然后慢慢等待死亡,以他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的。”药画子皱着眉头,他已经是医圣,但对这种怪病他也无从下手。
“他为什么会得这种病毒?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病毒?能不能解?”刚认识白嗣的时候,他根本不是这样,那也只能说是他在失踪的这段时间里得了这种病毒。
“什么病毒我也不清楚,书上没有记名字,怕种病毒一般是潜伏,很慢会发作,能不能解我也不清楚,因为连他是什么病毒都不知道。”药画子也很无力,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怪病。
“你可是医圣,竟然也束手无策!难到连一点线索也没有吗。”齐家安按着太阳穴,见躲在柱子后的白嗣,感到无助。
“没有。”药画子也很想帮他,但他无能为力。
齐家安没有死心,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这种病毒,那就一定有解药。走到白嗣身边,把他牵到水桶边,温柔的说道。
“小嗣乖,洗个热水澡,你刚才在水里泡了那么久,如果不用热水暖了暖,会很容易生病的,生病了就要吃药,吃药很苦的,小嗣要吃药吗。”齐家安耐着性子慢慢跟他说,白嗣伸头看了看,最后还是点头。“小嗣真乖,来,哥哥给你脱衣服。”齐家安心头真疼,好好的一个少年变成这样。
“让下人来脱,你也回去换身衣服吧,都湿了。”玄赤按住他的手,虽然白嗣现在只有八岁的智商,但身体还是一个大男子,他不想让齐家安看。
刚才扶着他回来,身上也沾了很多水,他不提醒,自己还不知道。
“他现在变成这样,很怕生,还是我来吧,别又吓到他了。”齐家安说道,把玄赤的手推开,给白嗣脱衣服,脱到只剩下一条裤子,旁边的玄赤看着脸越是发黑,最后他索性就走出去,眼不见起码不会那么生气。
“你吃什么味,那个白嗣现在就是八岁的孩子,能对王妃做什么?”药画子也跟出来,好心的劝道,不过心里乐着呢,能看到他不爽,那他心里就爽歪了。
“他的病毒到底能不能解?”玄赤扫掉肩膀的白露,淡淡的说道。
“不知道,这种病毒只在书里记过,还从来没有在现实中遇见,所以我没有把握。”药画子严肃起来,托着下巴思索。
“如果有办法,就把他治好,本王次你一个人情。”玄赤满不在意的说道。
“我还以为你会要我不要治,怎么说他治好后也许会让你多了一个情敌,不过你这么大的一个人情,我说什么也要赚到手里,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