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微妙的执着,喜欢在自己有掌控感的地方入眠。
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邵连两个大字豁然出现在屏幕上。
旁边罗里手中的盆栽被放到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气氛一僵。
“抱歉,我去阳台接一下电话。”
谢祺l愣了下,起身翩然离开客厅。
“他男朋友的电话?”闻凌嘀咕一声,望向罗里,目光微妙,“你刚刚的表现让我以为他现在单身。”
“准确来说,是即将分手的男朋友。”罗里坐在沙发上,“如果你知道邵连对他做过什么,那你就会理解我的。”
“那是他们之间的事,你贸然插进去可不是好主意。”
“他被他男朋友逼着退赛,就为了他男朋友的情人的前途。”
“什么?”闻凌呛了口水,“他怎么还没分手?”
*
阳台,夜深露重。
“喂?”
谢祺假作困倦,把不情愿隐藏在含糊的声线里。
“你赶紧把柜子里检验单送到医院来——”
他第一次听见邵连声音这么急切。
可惜是为了旁人。
“我不在那。”谢祺声音突地就凉了,伪装的困意消失殆尽。
他已经不再把那个地方称呼为“家”。
但邵连无暇顾及,只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