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过是抱着也许可能的心思初初与罗里接触了一下。
根本还没开始,这点苗头自己就已经蔫了些许。
或许浇点水能长回来,也或许一点小火就把它彻底烧成灰了。
俞一承望着他身边的玫瑰,目光别有深意。
直到谢祺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他才略显无奈地开口:
“你总不能要求一位备受思虑的母亲在看到他儿子送给你的玫瑰后还能无动于衷——何况我们都不是瞎子。”
“我不知道——”他抿起唇,“我不知道这些。”
“恐怕还有你不知道的事。”俞一承不给他反应的时间,“最近罗女士正在张罗着给她的儿子介绍年轻的女性朋友。”
“他去相亲了?”
“也不算是,只是家长给小辈们安排的社交。”
谢祺忽地想到罗里手腕上一闪而过的红印。
“待会就跟在我身边,不要随便跟人走,”俞一承揉了揉太阳穴,“你对这些还不熟悉,谨慎一点。”
“……”谢祺安静下来。
他想起来了。
罗里的母亲在法国那边经营着自己的个人品牌,小有名气,他在平日里学习这个世界行业知识的时候有看到过。
那位女士是出了名的严厉。
唯独溺爱自己的独生子……但是这位溺爱儿子的母亲也绝不会允许儿子越过“正常”的传统界限。
虽然明明罗里并不遮掩自己的情史,风流得张弛有度。
但当时罗里还称得上年少,无知,轻狂。
罗女士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罗里寻欢作乐,却不能忍受罗里朝逆道奔驰而去。
眼下估计是罗女士要收紧绳的时候了。
而他好巧不巧撞在枪口上。
“……”他半天不说话,筷子也停在碗中不动。
一小碗虾仁放在他眼前。
是他刚刚很喜欢的,不知俞一承什么时候又添了一碗。
“没事,只是先告诉你,让你心里有个底。”
谢祺脸色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