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只需要性关系吗?”
“不是。”这次他回答得更快,直接皱起了眉,思索一下,又补充,“健康风险。”
“只是因为健康风险,心底并不抵触?”
这个问题多少有些越界了。
谢祺抿起唇不说话。
但是俞一承已经看到了他的抗拒。
他抽回画笔,俞一承握了个空。
“如果你和情人彼此专一,”俞一承换了个说法,“那不可以视作恋爱吗?”
“我不谈恋爱。”
谢祺把手缩回,只手腕搭在桌上。
他吐出这几个字,就闭上了嘴。
“……是因为邵连吗?”俞一承也收回手,“你怕了?”
“是也不是,和你没关系。”
他想自己的脸色一定很不好看。
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过自己这样的问题了。
前世的大部分日子……他都是在一个……和他同样的,轻浮的圈子里。
合得来就一起,不行便分,彼此从不越界。
也不会过问对方的想法。
俞一承这样问他,他应该是要生气的。
……他想走了。
谢祺捏了下玻璃杯,被冰得一颤。
“对不起。”
但对面男人的道歉好像很真诚。
居然让他没把话说出口。
“那天我说的——”俞一承似乎还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