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许迟那边,已经开始澄清自己不知举报人是谁,也没有胡乱掺和到他们二人的关系里面。
基本都是一溜的夸与抱。
他们喜欢被偏爱的人,而对一腔真心奉献的人嗤之以鼻。
谢祺甩出了一个直播链接。
很快就有人蜂拥而至。
“要露脸互撕了吗![寻瓜而来]”
“老粉了。还是希望小祺不要贸然上场……把自己弄得很难看。”
他没有耽搁,收拾一下就打开了直播。
不过赶来吃瓜的网友注定要失望了。
屏幕上就是一个朴素的画架加白纸。
别说脸,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这是干啥,我以为直播澄清呢[索然无味]”
“ 1”
“啊手好漂亮!”
“!”
屏幕里出现一只白皙的手。
瘦削的,骨节分明的。
和给人的第一观感一样,这只手拿起笔来,丝毫不拖泥带水。
白纸上草稿成型。
“好快……”
“一气呵成,美术生舒服了。”
“SOS我以为我在吃瓜结果我在上课?”
“这画草图不是和他那副公园画一样吗?对着那副画重新画一幅?我看不懂了。”
谢祺一眼飘到这个问句,难得开口说了声:
“没有对着画,原画已经销毁。”
“销毁?突然想起小祺好像是要用这幅画参赛的?”
几个粉丝的评论淹没在人群里。
“就这?没劲。”
“我居然看了这么久。”
“有一说一,功底是真的好。”
基本上原画成型。
然后他朝这幅草稿泼了点颜料。
蓝色的液体四下横流。
“???之前辛苦画草稿是想干嘛?”
“我没想到我是来看行为艺术的。”
不理会他人一连串的问号,谢祺换了只笔,顺着颜料在纸面上勾勒。
原本的黄气球变成飘在天空的蓝色瞳孔。
花坛里的姹紫嫣红都变成了翠绿的碎玻璃。
而那把长椅化作割裂的石头。
线稿不复存在,只在色块分布上残留着一点影子。
浓烈且支离破碎。
“这直接变了个画派吧??路人不懂……”
“不懂 1”
但另一些评论已经完全变了。
“美术生直呼nb”
“现在向老师道歉还来得及吗orz”
直播就这么结束。
有人一头雾水地退出。
也不乏人满眼惊艳。
谢祺马不停蹄,开了一个新号。
简单宣告了一下,并在第一条里截图回复了之前老粉的评论“为什么删画?为什么???”:
“做回正常人。”
然后他就关掉了一切。
“看到你的直播了!”闻凌兴冲冲地给他发消息,“果然厉害。”
“不过这样就够了吗?”他多少有些忧心。
“这样不够吗?”谢祺合了合眼,“他们无非想看戏,过程说不清,给个结果就好。”
“你这样会不会太含蓄了一点?”
“有什么关系。”谢祺懒懒垂下眼,“看得懂的都明白了,其他人不重要。”
他搜了个论坛帖子发给闻凌——这个论坛正是之前闻凌发的、开始污蔑的帖子的来源地。
【营销天才小画家进来挨打——一支笔告诉你什么叫越级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