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怎的,谢祺觉得自己听到一种惫懒的意味。
俞一承似乎不把那些所谓的常规当回事。
和那个在画展里只会皱眉说他出格的俞一承相比……眼前人好像在向他打开一道口子,或者说,小窗。
“想去上面看看吗?”
他说的是厅堂正前方的高台。
那应该就是宴会的主人该站立的地方。
谢祺一边和他走,一边慢腾腾诉说:
“这里给我的感觉和我之前想象的一样,但是也同样缺少一些东西。”
“嗯?”
“主题是舞会,烈焰。”他组织语言,“事实上,前调里我看到了华丽,热烈……直白来说,这感觉和烈焰并不相似。”
“我最初想画的就是一场舞会。”他继续絮叨,“可是这支香水的后调给我感觉……要烈一点,不是舞会,不是热烈,是想要破开——”
“像这样吗?”
俞一承带他走上台,又不知按了哪个按钮。
唰——
一阵响动自上而下传来,谢祺一个激灵,向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