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其实脱胎于他从前制作的冰湖香水。”
他似有所悟:
“在燃烧,却不是随着舞会的乐曲燃烧。”
而是破开了舞会的穹顶,让洁白的月光悄无声息地沸腾。
就是这种感觉。
他之前说过的,和前几支系列香水一脉相承但又破水而出的感觉。
“他把这种香水命名为舞会。但其实他不热衷于舞会,他想离开,他心底很迫切地想破屋而出,这是在他心底、漂浮在喧哗声色之上的烈焰。”
这烈焰沾染了月光和星光。
“我真想认识这个调香师。”
谢祺长吁一口气,喃喃:
“我真喜欢他。”
俞一承安静地听着他一句句诉说,良久,才回了一句:
“他也会喜欢你的。”
“你又不是他。”谢祺从这状态里出来,又想和俞一承顶嘴了。
“我——”
嗡嗡嗡。
振动声响起。
俞一承的手机是静音加上振动,但眼下他们离得有点近,于是这个静音开得毫无意义。
谢祺甚至瞥见了上面的名字。
邵连。
俞一承看了看他脸色。
他摁住了俞一承打算挂掉通话的手:
“你接,有什么不能接的。”
说完,他凝视着俞一承,刻意放轻了声音:
“我也想听——我可以旁听吗?”
谢祺不傻,看俞一承脸色就知道邵连打电话过来是为了和他相关的事。
“俞哥?”
邵连的声音在厅里回荡:
“不是说比赛官方不会发表偏向性言论吗?”
“我们之前提出的新规里明确提出要杜绝影响正常选手参赛的不良竞争行为。”俞一承面不改色,“而且澄清不属于偏向性言论,只是对选手和比赛本身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