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我看了看其他的,感觉都没这个适合你,对将来意义不大。”
谢祺明白罗里的意思。
学校里真正有用的实践项目说白了并不多。
碰到形式大于一切的、或是指导教授本身有私心的……学生只有叫苦的份。
“裴语的专业也不错——当然我觉得他比不上你——平时他人也不这样,晚上你可以去他们会议室看看,再做决定。”
“谢谢。”
罗里的确帮他不少忙,这声谢他说得相当诚恳。
倒是把罗里给听怔了。
“没事。”罗里轻描淡写,“举手之劳,朋友之间不言谢。”
“你也不要介意……我妈妈说过的话。”
“早就忘了。”
谢祺向他举起酒杯。
透过澄澈的微微摇晃的液体,罗里恍然觉得谢祺眸光潋滟。
……看来自己终究是有点放不下。
可谢祺已经有了选择。
罗里把情绪全都顺着酒杯咽入口中。
无妨。
就作为朋友来往也不错。
谢祺和俞一承压根不是一路人,看谢祺的意思也没打算和他有多长久。
来日方长。
一场火锅吃下来,谢祺的消息列表多出了一排。
从前也不是没有加过,只是原身的确没有什么相熟的同学,通话来往更是几近于无。
他和别人不来往,那就只有流言与猜测满天飞。
今日一见,别人才觉惊艳。
甚至有人自来熟地劝他,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别为渣男伤心。
他只浅笑应答,心里想的却是,新欢,他早就有了。
只是不打算带到别人面前,也没打算天长地久,只想享受片刻欢愉。
他的房间里,旁人迎来送往,俞一承不过是这个世界里的第一个。
有一点特殊罢了。
明月天悬,他和罗里聊了会,按时来到会议室。
还没开门,就听到里面在吵:
“这样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