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就这样,滑入正轨。
同时轻轻掩上俞一承试图打开的窗。
他笃定俞一承不会拒绝。
他应该这样做的。
但他没有。
也许是因为俞一承的眼睛太迷人了,也许是窗外雨停得恰到好处,四下静谧……谁知道呢。
反正他就听到俞一承念了一些旧事。
关于他怎样学摄影,怎么去追逐风暴,又怎样被家里人制止……到现在,又辞掉了家里的安排回国。
“你说这屋像魔法屋,一点都没错,”不知不觉男人就把他圈在怀里,气息仅在咫尺,“其实就是我叔叔照着绘本去设计的——”
“我很小的时候藏起来的一些绘本,后来都被家长收走了。”
谢祺顺势趴伏在他怀里:
“哦,家里还不准你看童话故事?”
“是。”男人无奈的一声笑顺着胸腔震到他耳膜里,“的确有很多限制。”
青年的眼睛一眨一眨。
“你都拍了些什么?”
俞一承领着他到照片墙。
满墙的照片,要么是夜空,要么是冰川与极光。
没有一张是给人拍的照片。
“这都是在哪拍的?”他抚上一张冰川的照片,“冰块很好看。”
“大多都是趁假期去的,这是毕业旅行,去了西藏。”
“一个人?”
“不是,我和林……一些朋友。”
“你和林宣?”谢祺没有错过这一闪而过的字眼,转身瞧他,眼睛弯弯,“哦,小情侣旅行。”
“不是,”男人难得有一点窘迫,“是有七八个朋友一起。”
面前的青年明显没信,只浑不在意地笑了声。
俞一承心里像被拧了一下。
直到现在,谢祺也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若是对他有一丁点特别的心思,大抵……也不会这样坦然吧?
“除了这些,其他很多都是在这片空地上拍的。”俞一承把他拉到窗前,“其实我以前出去游玩的时候很少,不管人在哪里,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完成课程。”
“所以那时候经常晚上来这里拍照。”
他打开小天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