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看他对你挺上心的。”
“以他的性格,他对身边的人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谢祺面无异色,只简单陈述。
可他对从来没有过情人,对你也很不一样。
裴语张了张嘴,到底没把话说出口来,只是换了方式:
“你自己心里有把握就好——别像之前的我一样犯傻就成。”
“不会的,”他下意识反驳,“我不喜欢老男人。”
尤其像俞一承这种位高权重,家世背景厚的。
一堆麻烦。
他已经吃过苦头了,根本不想再试一次。
和裴语告别时,谢祺的心情莫名其妙又不好了起来。
一个人踩着路灯的光回家,一个人开灯,一个人收拾好包。
他甚至差点叫了一声俞一承,但立即闭上了嘴。
这才是他所熟悉的生活。
周末不过是他们默契营造的一场幻梦。
梦醒终有时。
他推开卧室。
——幽蓝的玫瑰铺了满桌。
层层叠叠,烂漫清丽,
玫瑰间摆着一封信,上面叠着一张明信片。
第40章
花瓣照旧柔软, 只是鲜妍比往日更胜。
想来是花期到了,重重叠叠,馥郁逼人。
相比之下, 先前俞一承放入他手里的那朵, 就平添了几分娇弱——那朵花插在窗沿边的透明玻璃瓶里, 边缘已经略微泛白,纤纤的, 小巧玲珑。
倒是眼前这一簇浓艳冶丽至极。
花簇中间的明信片尤为显眼。
“晚安。
——俞”
照旧是简单至极的留言, 依然是遒劲有力的笔迹。
昨晚俞一承的声音立刻响起在耳边。
他情不自禁带着笑意翻开了信。
这一看, 那抹笑就凝在了嘴角。
倒不是坏消息。
而是这信的分量超乎寻常。
是某个赫赫有名的国际艺术展邀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