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一番,终于开口,“但我怎么觉得……他那房子是为你准备的啊?”
“……”
“我租过去倒是也挺好的,他那房间比闻哥的大多了,”身边的青年嘀咕几番,“可是俞总说他自己也住那里……我总觉得有点怪。”
今天一看到谢祺他就明白过来了。
合着这是俞总礼物没送出去,就来他了这边。
说不准就是以退为进。
“你爸妈怎么说呢?”
“他们当然高兴得很——他们巴不得我跟着俞总多学学。”裴语愁得叹了口气,“我就说俞总怎么突然来我家,我们也不熟……他对你倒是真的很上心。”
“其实我觉得你住过去也更好一些,毕竟我们家和俞家不太熟么,住过去我总觉得有种占了你东西的感觉,怪怪的。”
“你租他的房产,和我有什么关系?”
裴语不回答,只不言不语盯着他看。
目光里的含义相当直白:因为他就是为你买的啊。
“我……”谢祺匆匆往墙上抹了一道,“我和闻凌的合同也就签到年底,他也没有和我续约的义务,到时候你直接搬进去就行,我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意思是你宁愿另外找房子不想去俞总那?”这小卷毛有时候敏锐得可怕。
“到时候再说……”
他含含糊糊回答,就听闻身后一声招呼:
“都专心点儿啊!——林总,俞总,您怎么来了?”
谢祺闻言向后望去,果然是他想象中的身影。
两个人,成双入对。
“我们来看看。”
林宣这时候又温雅起来,丝毫没有前几天的苍白。
俞一承在他身侧落后一点,与谢祺对视几秒,露出笑意。
青年显然不大想回应他,只瞟了一眼他前面的女士。
这女士走在俞一承和林宣前面,比身后的人矮了一头,但气质不遑多让。
一身墨绿衣装,手腕边一对金玉镯,相当低调。
但谢祺注意的并不是她的衣着和位置。
而是她那张与俞一承肖似的脸。
骨相几乎重合,任谁看了都会惊叹血缘的神奇。
是他妈妈?
她并没有理会正在画画的几人,只昂首向二楼走去。
林宣和俞一承紧随其后。
走到转角处时,他听到林宣一声轻笑,很亲昵地叫她菲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