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人朋友不会都知道我了吧。”
“他们想打听总会知道的。”俞一承似乎不愿多提自己的家人。
“……今天我去顾老师家里时刚好遇见林宣。”
“他和你说什么了?”谢祺发觉腰上的力道又重了一层。
“他没和我说什么,”他张了张嘴,又觉得寡淡,“我只是觉得你们关系挺近的。”
世交,竹马,认识同一个前辈,理所当然嘛。
谢祺抿住嘴唇。
然后这两片红润的唇被吻开了。
“我去和他说,”俞一承低声保证,“让他以后不要来烦你了。”
这人给他的保证的确没有失过效。
“你家里人还是想让你和林宣在一起吗?”
“他们只是把林宣当成某种标志物,是他也行,是其他可以做标志物的人都行。”
男人厌倦的表情相当明显。
“但林宣还是想和你复合。”
而且还是你初恋。
“错误只犯一次就够了。”俞一承抚摸着他的头发,“我不会踩进同一个水坑。”
“也许我是另一个错误。”
话音刚落,谢祺就被紧紧抱住。男人的声音说不准是恳求还是要求:
“我们还没开始,不要就这样审判我。”
“还没开始?”他喃喃一句,“所以你一直想更进一步。”
其实他早就发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