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祺笑了笑, 又很快皱了皱眉,“但又觉得不太适合。”
前世他家境好, 也是相当用心地给对方家人准备了贵重礼物。只是现在他生活虽然宽裕了点, 消费水平却实在比不得俞家, 若是挑首饰藏品, 总有些不相称。
“那些我买就行了。”俞一承心情大好, 亲昵地啄了啄他,“艺术家只要画画。”
青年脸上略微泛红,贴着他蹭过去吻, 也许是因为刚睡醒起床不久,有点儿绵绵的感觉。
车辆向俞家老宅开去。
他渐渐认了出来:“上次你带我去的那里?”
“对, 一般过节我们都会回那边,”俞一承解释, “今年我们家在庄园宴请亲友。”
“宴请?”谢祺怔了一怔。
“先回家中吃饭,晚上是宴席。”
“哦。”
车窗外树影飞速闪过。
他一时有点恍惚。
这才确定关系多久, 他就这么去俞一承家里了。
大概是太久没谈过恋爱,一被哄着回家就绷不住自己。
还是得怪俞一承花言巧语, 同他轻语几句,他竟也生出几分期待起来。
车速有点快, 他被窗外的风吹得脸颊发红,叫俞一承慢点开。
男人一边应着,一边调高了车窗, 而车里的钢琴曲适时来到激昂处。
一曲毕,车辆恰好驶入家宅。
一进门,入眼的就是上次匆匆一瞥的女士,看来她的确是俞一承的妈妈没错。
他想起来,林宣总是叫她菲姨。
那他要叫她……
“妈,”俞一承招呼她,“我们回来了。”
“……伯母。”他轻轻的声音被俞一承盖过。
不怪他略微拘谨,他到底也是第一次见俞一承的父母,不像林宣可以亲昵地带她的名字叫菲姨。
“小谢。”
阮菲倒是笑容和善,还给他发了个小红包。
俞一承的确没有失信,在他来家里之前就说服了家长。
谢祺很难把眼前这个温柔的妈妈和俞一承口中严格的母亲联系起来,更难想象年前那晚俞一承是怎么在家宴上和亲友长辈争执后买醉的。
他没有多想,只礼貌地把自己的画拿了出来,轻声细语向阮菲拜年。
他画的就是福娃娃,用笔奇巧,可爱的三个小人排成一排,背后浅浅刷着个俞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