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那青年天生清丽, 让俞一承着迷得不行。
自然, 闲话总是更甚于好话。
众人八卦过后,总是不由默契对视一眼, 彼此的意思相当明白:
那林宣怎么办呢?
一场宴会后, 俞一承发觉谢祺也变了点儿。
要说具体变了些什么, 也说不上来, 只是晚上时眼睛看他更热切点, 早晨拥抱他时力道更紧了些,还有——
“今天去哪?”
谢祺从背后贴上他,一手熟练地伸进他前面的口袋里, 翻出俞一承的手机,没有问他一声, 就径自指纹解锁。
手机前屏贴着俞一承的日程表。
今天有工作会议,和林氏集团的。
他偏头蹭了俞一承一口:“你非要去么?林宣也在吧?”
实际上他从前几天起就已经留意这个日程表许久了, 只是今天早上才认真问俞一承。
“这是集会,”俞一承反手握住他的手, 捉到嘴边轻吻,“林宣也在, 但是会议很多人……”
“可他会找你。”
“我不会和他聊别的。”
俞一承回身抱了抱他:“别多想。”
“我没多想。”
谢祺还想说些什么,就见俞一承裹好外套拉开了门。
不多时, 手机上发来一张照片。
是俞一承拍的大厦:“报备。”
“会议室多少人?”
“二十左右。”
“林宣坐哪?”
谢祺不知自己怎么突然就问出了这句。
明明一个会议室实在也没多大,坐哪儿都要过问或许是有些过了。
“在我对面。”
俞一承又发过来一个座位铭牌。
他和林宣处于遥遥相对的两点正中,一分一毫都没偏差。
“好吧, ”谢祺情不自禁对着屏幕笑笑,又觉得自己查岗查过了,连忙补一句,“我想吃蛋糕,就是楼下那个店。”
“给你带,想吃哪种?”